眨眼,秋日将过,有狐山开始刮起凛冽寒风。
青丘仍是春意盎然,池渊巴不得往有狐山受一受寒风。
狐昭昭受完传承已有两月,池渊感觉,自己的定力愈发不坚。
小狐狸除了眼底的澄澈单纯,哪哪都变了,小狐狸的身资尽显曼妙妩媚,池渊不止一次和自己强调,小狐狸只是受了传承,长大了。
狐妖合该媚眼如丝,他的脑子怎能如此脏污?
身体也是,总时不时就龙性大方,小狐狸望向自己的眼神,分明不带半点欲望。
难怪总说龙性本淫,自己当真是半点刺激都受不住。
脑子也总跟着身体的反应,污秽地浮想联翩。
正如现在。
狐昭昭只是给自己递来杯茶,只是不小心碰到了自己的骨节,只是不小心抿到了自己饮茶的位置。
但池渊脑子里,已尽数是,美人温热柔软的指腹以及氤氲热气中艳红的薄唇。
被狐昭昭不小心碰到的指骨开始灼烧 ,就连即将入口的,似乎也不再是纯粹的茶汤,而是……狐妖的柔情似水。
池渊干咽一口唾沫,不得不将座椅往后挪了半步,借扇茶香做掩饰,不动声色扇了扇燥热难耐的面颊。
然后将杯中苦涩的茶汤一饮而尽。
然,气血涌动,热茶难以平复。
他需要杯彻骨寒的凉茶。
凉茶没等到,狐昭昭先挨了过来,狐昭昭霸道地夺走了池渊手中空掉的茶杯,将一朵蓄满花蜜的粉红小花塞进池渊手里。
“池渊,茶好苦,这个甜。”狐昭昭咬上花蜜,慰籍了一番自己发苦的舌苔。
狐昭昭拧紧的眉心在品尝到花蜜的刹那舒展开,吃到喜欢的花蜜,小狐狸的耳朵也一起跟着欢快抖动。
还有……尾巴。
九条蓬松毛绒的狐尾,拥挤地挨在狐昭昭身后,狐昭昭一凑过来,总有条尾巴会不小心挂到池渊腰上,十分要命。
池渊呼吸越来越重,他不得不起身离开,边往溪边走边觉得自己不是龙,他怎能觉得,小狐狸是在故意勾引他呢?
狐昭昭确实在费心勾引池渊,只是成效似乎不大好,眼瞧着冬日将至,临死期只余下不到三月,狐昭昭也十分着急。
到了春天,他不能和池渊交.配,就要死了。
但池渊真的很奇怪,狐昭昭越用力勾引,池渊就退得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