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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无意识地拨过琴弦,
发出一声清越的微鸣。
“是,特来向沈大家辞行。”
苏惟瑾拱手。
这半年来,沈香君虽身处风尘,
却屡能提供些意想不到的市井消息,
且聪慧通透,言语机锋,
亦算是一位难得的知己。
沈香君沉默片刻,
嫣然一笑,那笑容却比平日淡了些:
“金陵少了苏公子,
只怕要无趣许多。
妾身身无长物,
唯有这十指还算灵巧。”
她说着,从一旁取过一个精巧的锦囊,递了过来。
锦囊是上好的苏绣缎面,
上面用极细的银线绣着一株傲雪寒梅,
旁边还有两个小字:“蟾宫”。
“此乃妾身亲手所绣的笔袋,
针线粗陋,聊表心意。
愿公子携此入京,笔翰如流,直上蟾宫。”
苏惟瑾接过,触手柔软,
绣工极其精美,
那寒梅更是栩栩如生,
暗合他“玉衡”之字(北斗七星,喻指方向、高远),寓意深远。
这份礼物,显然费了不少心思。
“沈大家厚赠,惟瑾愧领。
此去一别,山高水长,望大家珍重。”
苏惟瑾郑重收起笔袋,
心中亦有一丝异样情绪流动。
此女之情谊,暧昧难言,却真切可贵。
沈香君看着他收起笔袋,
眼底闪过一丝欣慰,
随即掩去,恢复那副清冷模样,轻声道:
“江湖路远,风波难测。
公子前程似锦,但亦需步步谨慎。
若有闲暇…不妨来信,
告知京师风物。”
最后一句,声音几不可闻。
苏惟瑾点头:“定然。”
离开听雪舫,秦淮河水波光粼粼,
倒映着两岸璀璨灯火与离愁别绪。
苏惟瑾站在岸边,
回望这座给予他功名、财富、
人脉与复杂情感的留都,
心中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