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是礼物,更是一份沉甸甸的期望与传承。
“谢文师厚赐!学生必不让此笔蒙尘!”
辞别文徵明,
苏惟瑾又依次拜访了方鹏、顾清等文坛前辈。
方鹏只是勉励几句,
顾清却拉着他的手,
低声提点了些京师官场的微妙之处,
尤其是翰林院几位可能的读卷官的脾性偏好,
皆是千金难买的经验,苏惟瑾一一牢记。
下午,他约了**轩、徐阶、唐顺之三人于秦淮河畔一处清雅的茶楼小聚。
**轩最先到来,依旧是那般俊朗挺拔,
只是看向苏惟瑾的眼神中,
较劲之意淡了些,
多了几分真正的认可:
“玉衡兄此番北上,必是如鱼得水。
春闱之上,你我可要再较高下!”
话语虽带挑战,却已是君子之争的味道。
苏惟瑾笑道:
“子睿兄家学渊源,小弟望尘莫及,
只求不被落下太远便好。
你我京城再会,共勉!”
稍后,徐阶与唐顺之联袂而至。
徐阶依旧沉稳如水,言语不多,
却句句落到实处:
“京师居,大不易。
若遇难处,可来寻我。
虽力薄,或可略尽绵力。”
他递过一张写有北京住址的纸条,
虽未多言,却已表明态度。
唐顺之则依旧是狂士做派,
拍着苏惟瑾的肩膀:
“苏小弟,到了京城,
若有人欺你年轻,
报我唐荆川的名号!
若不好使,便用你的学问砸过去!
砸得他们哑口无言!”
说罢哈哈大笑,又压低声音。
“对了,你上次说的那个‘简化算式’,
我回去演算了一番,果然精妙!
还有没有别的?
路上无聊,正好琢磨。”
苏惟瑾忍俊不禁,
便又与他低声探讨了几句数学问题,
看得**轩和徐阶摇头失笑。
四人品茗论学,
谈及北方边患、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