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笑容不变,立刻表态:
“苏相**排得极是周到!
有惟元兄弟和惟率兄弟相助,
小的更是如虎添翼!
定当齐心协力,将生意做得更加红火!”
他心下虽稍有遗憾不能完全自主,
但也清楚这是必然之举,
反而更觉苏惟瑾行事老辣,不可小觑。
苏惟元和苏惟率也立刻起身,
对着苏惟瑾和彭久亮拱手:
“谨遵瑾哥儿/东家吩咐!
定当尽心竭力,协助彭掌柜,
管好工坊和账目!”
苏惟瑾点点头,继续道:
“生产计划,就按我们年前议定的执行,
坚持‘少而精’的路子,
宁缺毋滥,维持住这份稀缺。
销售方面,彭掌柜可酌情拓展,
但切记,稳字当头,莫要贪功冒进,
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若有难决之事,
可去请教文徵明先生,
我已与他打过招呼。”
“是是是,小的明白!”
彭久亮连连点头。
“至于利润,”
苏惟瑾语气加重了几分。
“每季结算,除去工坊开销、原料成本、
伙计薪俸及你们三人的分润,
其余利润,分出七成,由惟率负责,
兑换成金叶子或京城‘四海钱庄’、‘日升昌’票号的银票,
通过可靠的驿递,秘密送至京城我处。
剩余三成,留于金陵,
以备不时之需,以及…
或许的扩大生产。”
这是将财权也做了清晰分割,
大部分现金流要支持京城的活动。
彭久亮对此并无异议,
这本就是东家的权力。
他只是暗暗心惊这少年心思之缜密,
安排之妥帖,简直像个在商场官场浸淫多年的老手。
安排完商业核心,
苏惟瑾又看向一直侍立在门口的周大山:
“大山哥。”
“俺在!”
周大山嗡声应道,跨步进来,
高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