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称‘伏乞圣裁’、‘仰承庙谟’)。
数据运用:提及漕粮数额、运河里程等具体数据3处,增强说服力。
规避点:绝不直接指责现任官员,将问题多归于‘吏执行法不力’或‘年久弊生’。”
海量的文章被如此拆解、量化、比对。
很快,一套清晰的“馆阁体”写作模板在苏惟瑾脑中形成,
精确到了破题的角度、典故使用的密度、起承转合的节奏,
乃至哪种类型的策问该引用哪位先贤的哪句话最为稳妥。
他开始了疯狂的模仿练习。
每日雷打不动完成两篇经义、一篇策论。
写完后,并不急于求教他人,
而是先用超频大脑进行自我审阅:
“此处用‘刍荛之见’过于谦卑,
换‘管窥之得’更合翰林身份。”
“《周礼》此条引用频率过高,
换《礼记·王制》中类似记载,更显博学。”
“对策第三点,触及卫所糜烂,
过于尖锐,改为‘宜申明军纪,
汰弱留强’,模糊处理。”
“结尾颂圣部分,需再增加两句,
提及‘陛下锐意中兴’之类,契合当下。”
他的文章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老练”起来,
辞藻华美,论证严谨,四平八稳,
透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稳官气。
若是不知作者,只怕真会以为是某位久历翰苑的老先生所作。
但他并未满足于此。
超频大脑在精准模仿的同时,
亦保留了一份超越时代的清醒。
“馆阁体”是敲门砖,而非全部。
真正要脱颖而出,
还需在框架内注入真正的见识与灵魂。
他密切关注着一切能收集到的朝政动态。
通过徐明轩的信件、沈香君偶尔透露的京城消息、
乃至市面流传的官报抄件,拼凑着京师的政局图景:
嘉靖皇帝即位已近两年,
“大礼议”之争看似稍歇,
实则暗流涌动,新旧势力仍在角力。
陛下锐意似乎更倾向于整顿吏治、清理庄田、改善财政。
北方蒙古鞑靼部时有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