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这个名号所带来的巨大能量。
它像是一道无形的光环,
一种温和却有效的通行证,
在许多细微之处为他们扫平了障碍。
苏惟瑾自己则越发沉稳老练。
他深知这“势”可借不可恃,
更不可滥用。
每次动用名帖或身份,
都经过仔细权衡,
对象多是些欺软怕硬、
懂得看风向的小人物,
事情也多是不涉及原则、
却能省却许多麻烦的琐事。
对于真正有品级的官员或地方豪强,
他依旧保持谦逊与距离,
绝不轻易授人以柄。
他的行事风格悄然发生变化。
言语愈发含蓄,点到即止;
举止愈发从容,不怒自威。
那份属于十六岁少年的青涩正在快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与年龄不符的、
深谙世情却又恪守底线的成熟。
他甚至开始主动经营这种“软实力”。
偶尔会让苏惟山以他的名义,
给国子监几位生活清贫
但学问扎实的寒门监生送去些笔墨纸砚;
或是让周大山带着酒肉,
去慰问一下负责他们这片街巷治安的老兵;
对于像赵典吏、那位副巡检这样的小吏,
逢年过节也会有些不算逾矩
却足够暖心的“节敬”送到,
维持着一种微妙而融洽的关系。
这一切都做得自然而然,
如春风化雨,润物无声。
既不过分张扬,惹人嫉恨,
又恰到好处地编织起一张以他为中心、
逐渐扩大的关系网络和善意氛围。
超频大脑如同最精密的仪器,
规划着每一次“借势”的力度与角度,
评估着每一份“投资”的回报与风险。
苏惟瑾站在书案前,
临摹着文徵明的一幅字,
笔力越发沉稳。
窗外阳光正好,
将“解元”二字映照得熠熠生辉。
他清楚地知道,
这金陵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