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闻‘玉衡’名呢。”
她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闲聊一件微不足道的市井传闻。
但苏惟瑾的超频大脑瞬间将这条信息归档、分析:
应天府衙师爷→可能利用官面手段施压;
舅老爷→白手套;
“金玉皂”→模仿乃至恶性竞争的开始。
这是一个明确的警告!
“哦?竟有此事?”
苏惟瑾面露“讶色”,
“多谢沈大家提点,
看来这商事之道,
也非易与。
回头得让下面的人多留神才是。”
沈香君抬眼瞥了他一下,
见他神色如常,并无惊慌,
心中暗赞此子沉得住气。
她纤指划过琴弦,
带起一个零散的音符,
似是不经意地又换了个话题:
“说起来,前日魏国公家的一位远房侄少爷在隔壁画舫设宴,
请了南京守备太监的干孙子吃酒,
席间听那侄少爷抱怨,
说他家一位表叔,
在京城都察院任个闲职,
最近却莫名其妙被卷入了什么‘考评’风波,
焦头烂额,写信回来诉苦,
说都怪他们江南人士在朝中不团结,
被北佬欺负了云云…”
她说到“考评”二字时,
语气微不可察地加重了一丝。
苏惟瑾立刻心领神会。
都察院、考评、南北之争…
这看似是勋贵子弟的牢骚,
实则透露出京城官场正在进行的、
可能涉及派系清洗的考成法风波!
而且可能波及到江南籍官员!
这对即将进京参加会试的他来说,
是极其重要的政治风向标!
“勋贵之家,亦有烦恼。”
苏惟瑾感慨一句,似懂非懂,
却不再深问,转而笑道。
“还是沈大家这听雪小筑清静,
可避风雨,可忘忧烦。”
沈香君知他已听懂,
便也不再言此,
顺着他的话笑道:
“解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