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初建的班底注入了一根最可靠的定海神针。
“好!好!大山哥你能来,我求之不得!”
苏惟瑾用力握住他的胳膊。
“往后,这小院的安危,
我可就全交给你了!”
“放心!有俺在,
哪个宵小敢来聒噪,
俺把他脑袋拧下来当夜壶!”
周大山把眼一瞪,故作凶恶状,随即又嘿嘿笑起来。
这时,苏惟山、苏惟虎、苏惟元、苏惟率,
还有闻声出来的赵胜、钱勇,
以及探头探脑的小书童小奇都围了过来。
苏惟山和苏惟虎与周大山最是相熟,
立刻笑着各自捶了他一拳:
“好你个周大个子,不声不响就跑来了!
正好,咱们这可就热闹了!”
苏惟元、苏惟率在沭阳时也见过周大山,连忙上前见礼。
赵胜、钱勇自是不必说,
两人在行伍中,早已经和周大山成了生死兄弟。
苏惟瑾见状,心中畅快,大手一挥:
“惟山,去!让前面街口老刘家的食铺送一桌上好的酒菜来!
再打十斤上好的金华酒(黄酒)!
今日给大山哥接风,咱们不醉不归!”
“好嘞!”
苏惟山欢天喜地地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院子里拼起两张大方桌,
各色金陵风味的热炒、卤味、汤羹摆得满满当当,香气四溢。
十斤酒坛开了泥封,
浓烈的酒香混着菜香,勾得人肚里馋虫大作。
众人团团围坐。
苏惟瑾自然坐了主位,
硬拉着周大山坐在身边。
周大山起初还扭捏着不肯,
说尊卑有别,被苏惟瑾一句“这里只有兄弟,
没有老爷”给堵了回去,
只得憨笑着坐下,眼眶却有些发热。
苏惟瑾率先举杯,
目光扫过在场每一张面孔:
憨厚的周大山,机灵的苏惟山,
木讷寡言的苏惟虎,敦厚的苏惟元,
机敏的苏惟率,沉稳的赵胜,
精干的钱勇,还有满脸好奇的小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