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甚好。”
苏惟瑾脸上重新露出笑容。
“具体事宜,彭掌柜可先操办起来。
所需银钱,从分红中支取即可。
另外,我已去信家乡,
不日会有几位族中兄弟前来相助,
到时也可安排进工坊学习管理,
替你分忧。”
彭久亮自然满口答应,
又汇报了些细节,
才心满意足地告辞离去。
送走彭久亮,
苏惟瑾看着那箱银钱,
心中踏实了不少。
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
这笔钱,就是他未来仕途起步的燃油。
然而,他期待的“族中兄弟”却来得并不顺利。
数日后,沭阳回信到了。
七叔公在信中说,消息传开后,
他那两个不成器的叔伯(苏有才苏有德)果然跳了出来,
先是恬不知耻地自荐要来南京“帮衬大侄子”,
被七叔公厉声呵斥驳回后,
竟又退而求其次,
非要派他们那两个游手好闲的儿子过来。
七叔公在信中气得不行:
“…此二子,心术不正,
好逸恶劳,若来金陵,
非但不能助你,必成祸患!
老夫已动用家法,
严令其安守本分,
若再敢生事,定逐出宗族!”
看到这里,苏惟瑾冷笑一声。
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好在七叔公虽看重家族,却也不糊涂。
信纸翻过一页,
七叔公的笔触变得温和了些:
“…惟瑾吾孙,婉儿那丫头甚是乖巧,
如今在族学旁听,认得字愈发多了,
常捧着你的来信反复看。
此次听闻你要用人,
她虽不言,却悄悄找到老夫,
递上一个她亲手缝制的笔袋和两双厚厚的布袜,
针脚细密,说是金陵冬日湿冷,
望兄长保重身体,专心学业,勿以家事为念。
丫头心思细腻,对你这个兄长是真心惦念。
族中如今无人敢再轻慢于她,你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