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飞也似地走了。
所以,她是不想让他以身犯险,还是,不愿意他靠近呢?
三天后,节度使府。
王十六闪身进门,急急向裴恕问道:“查出来了吗?”
他说过的,最快三天。她从一大早就在等他的消息,偏他用过朝食便出了门,直到现在才回。
裴恕顿了顿,方才侍卫禀报过,他不在的时候,她已经来找过七八回。所以那件事,到底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内情?她为什么,如此心急。
从怀中取出密函:“刚收到,还没来得及看。”
“节度使到!”门外的侍卫突然高声禀报。
脚步声瞬间到了门前,王十六来不及多想,伸手,拥抱住裴恕。
第39章 第39章他是不是,做得让她不满……
纤细的手指,顺着衣襟边缘滑进来,冰凉中柔滑的触感,让人的心跳都停了一拍,灯火突然一晃,王焕推门进来:“贤婿。”
电光石火间,裴恕急急抱住王十六转了个圈,用身体遮蔽住她。
“呸,”王焕笑骂着,退了出去,“这是怎么说!”
那只手,向他胸前一摸,随即退出,裴恕在短暂的怔忡中,一把抓住。
细细的手腕攥在虎口里,她手心里扣着的东西,明明白白出现在他眼前,是方才他藏回怀里的密函。
她明知道王焕要来却突然抱住他,为的就是趁机下手,拿走密函。
“王观潮,”裴恕一下子沉了脸,“拿来。”
王十六挣脱不开,索性另只手也凑上来,急急来拆。
迫切到了极点,那个折磨了她整整三天的问题,答案就在里面。是不是薛临?她那些可笑的妄念,有没有可能,变成真实?
另只手也被握住了,裴恕沉着脸,将她两只手攥在一处举过头顶,按在墙上。
于是突然之间,她柔软的身体便在他面前展开了,从下巴落到身前,起伏蜿蜒的曲线,呼吸突然有些发沉,裴恕在说不清的悸动中克制着自己,掰开她攥紧的手心,拿走密函。
是用暗语书写的,她并不可能看懂,但机要信函,岂能落于第三人之手?尤其她又是王焕的女儿,与魏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给我!”王十六拼命挣扎着,手不能动,便用头来撞,用牙来咬,“快给我!”
裴恕松开手,她一下子扑上来,柔软的身体纠缠着,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