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了?”
他想学着其他人安抚孩童的样子,但他刚伸手轻轻抚摸上男孩单薄的背,就被一只又细又冷的手拍开,“啪——”的一声,响彻了小小的空间。
伏黑甚尔自已都没发现的担忧表情猝然僵在脸上,俯身伸手的动作也像顿住,就像谁观影按了空格键。
但这不是荧幕上演绎的既定剧情,现实上就是,高大健硕的男人,就这么可怜又可笑地缩回去,表情很冷,双唇紧抿,但深绿的眼瞳深处一股无措的情绪慢慢往外延伸。
“你、你别碰我……”不是之前那过家家一样毫无作用的抗拒,那时候的彻说出来,表情又恼又怒,但就跟撒娇的毛绒玩具没两样。
嗓音颤抖着,彻佝偻着背,略长的黑发盖住他的半张脸,伏黑甚尔只能看到他苍白的嘴唇跟滴滴落下的泪水。
惊恐又惧怕的眼神,藏在覆下的眼睫下,彻感觉冰冷的空气撕扯着身体,他几乎快要浑身颤抖起来。他踢了踢脚,极端地想要离开这里,去到更光明温暖的地方去。
【彻——】梅子停下脚步,坚硬如钢铁的爪子刨地,留下深深的爪印,感受着情绪连接处传来的巨大震荡,它满身焦躁,【等我!你先离开这家伙。】它仅仅停了一瞬间,立马用最大的力量往彻气息最深的地方赶去。
【……你快来。】彻哽咽着呼唤。
梅子给了一点力量,扶着地面纤细白嫩的手臂刚要动作,被男人干燥宽厚的手紧紧握住,巨大的力量下,彻感觉自已的胳膊都要被扯掉下来了。
又一只燥热的大手钳着下巴,被迫仰头面对一张冷到极致的脸,高大壮硕的男人低头,柔顺的黑发几乎落在彻的眼睫上,两人几乎鼻头挨着,满是惊慌的水润蓝眼睛,对上一双意味不明的暗沉碧色眼睛,在这场被迫的对视下,气氛凝固着。
“那你就准备这么湿着离开吗?”他指彻身上乱七八糟的水或是其他什么,僵硬地笑了笑,评价道:“皮肤挺白的的,勉强算有看头吧——”
彻紧绷着身体,泪水顺着白腻的脸颊留下,他张嘴吸了口空气,一点清清的香气从湿热口腔中透出来点,伏黑甚尔混迹酒场赌场练出一嘴调笑话,不知为何,现在一点也说不出来了。
彻现在真的一副糟糕的样子,因为被迫挺腰仰脸,胸脯上的布料又是彻底湿透了的,小尖顶起薄薄的布料,湿哒哒坠着水珠,亮晶晶的好像透明的一样,好似是从内到外都冒着水,衬着他苍白的小脸,如同落难在恶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