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终身守护你。”
一股暖流顺着冰寒的掌心滑至肺腑,原清逸定定地凝视着玉团脸,眼底接连闪了好几下。
耀光穿窗打落,在罗汉塌上晕出星点暖意,一梦清宁袅袅盘幽......
风夹带着清烟在眼前飘摇,沈傲霜凝视着石块上的“幽泽”二字,她多久没来了?
见她隐入石缝,月乌也跟了进去。
原清逸从霜林院回来时嘱咐他,沈傲霜有可能会前往幽泽,务必跟紧。
月乌轻车熟路地穿过小径,未免引起注意,他立在洞口侧耳聆听。
草木欣荣,湖水蓝中泛紫,其上夹带落英,随着水波悠悠地打旋。
沈傲霜当然清楚月乌在后面跟踪,但她并未吭声,自顾穿湖而过。
木桌上,菊瓣翡翠茶盏冉冉飘烟。
沈傲霜在阶前停下,恭敬行礼:“师傅。”
“霜儿,过来坐,”尊者轻抚白须,面色慈蔼。
“是。”
山碧的衣袍方落座便沾上了落花,尊者端视着沈傲霜,曾剑意江湖的女子愈发内敛,眉目温和,却将冷绝不留声色地掩藏于下。
他这一生虽授人无数,却仅有两名徒儿,一名乃原霸天,另外一个便是沈傲霜。
若非苍龙谷承载着太过厚重的使命,尊者绝不愿兵行险招,令原霸天丧命于不惑年岁,而沈傲霜已过风韵之年,膝下却无一子。
静静地注视了一会,尊者道:“这三年间,你不曾来过幽泽。”
巾帼不让须眉的面庞淡染轻绪,沈傲霜也不拐弯抹角:“师傅,徒儿有事请求您解答。”
“与长宁有关?”
“嗯。”
藤箩飘扬在洞口,阳面被晒得发烫,阴面夹带着潮气。
月乌眸底一闪,继续倾耳细听。
纤手捧起翡翠茶盏,沈傲霜浅酌小口:“师傅,昔年您与师兄究竟有何布排,竟让长宁主动离开西谷。我虽愿他兄妹二人亲厚,可清逸愈对她上心,就令我越不安。”
昔年原霸天曾嘱咐过沈傲霜,日后无论发生何事,她必须要全力襄助原清逸,亦要不留痕迹地照拂长宁,切勿令其受伤。
而后不久就发生了苍龙谷百年来的唯一一次动荡,原清逸在众目睽睽之下将流云剑刺入原霸天的心口,接着前任左护法原宗铭以清理门户为由造反。
沈傲霜骇然之际,率领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