谅我吧,跟我回去,别呆在这里了。”
他当然想训斥苏曼两句,可是看她那副害怕又被差点被强的可怜样,心里不忍,只能低声哄劝她。
苏曼被旁边那个不知死活的男人一吓,心里早就打起了退堂鼓,徐启峰给她一个台阶,她立马顺着台阶下,“可是我就这么走了,会不会不太好啊。我还教着学生呢,这里也有不少人对我好.....”
徐启峰见她答应要跟他回去,心里高兴:“你想当老师,回到磐市有得是机会。你走了,也可以写信跟他们联系,有空可以回来看看,不会伤了你跟他们之间的感情。”
苏曼想想也是,指着旁边的人,“他还活着吧?”
徐启峰眼里闪过狠戾杀气,“放心,死不了。”
他松开苏曼,弯腰拽着躺在地上的老许头发,像拽个死狗一样,往学校的大门走去。
苏曼连忙回屋找钥匙,穿上一件外套,走去学校门口,把铁门打开。
徐启峰把人拖着出了校门,一路走到对面的招待所,把人丢在值班打盹的招待员面前,转头拿绳子,把地上的人五花大绑绑起来,三言两语跟他讲了事情起末。
招待员震惊得眼珠子都快掉下来,总算明白,白天老许一个劲儿的问他苏曼丈夫的事情,原来是打得这个主意。
招待员知道徐启峰是军官,苏曼是军属,老许敢动军属,这绝对是件不能容忍的大事!
招待员马上神色严肃地跑出招待所,连夜去请镇上派出所的所长和几个公安同志,处理这件事。
黑山镇派出所的万所长一听居然有人敢动军属,对方的丈夫还是个职位不低的军官,没有二话,立即带着人过来处理此事。
徐启峰正坐在招待所一楼大厅的椅子上,拿着一支药膏,给苏曼擦药消肿。
本来他是打算明天再处理那个杂碎,没想到这个招待员这么热情,直接把派出所的公安同志给请来了,他也不得不给面子,在楼下等他们。
万所长一进招待所,看到里面坐着一男一女,男的坐姿笔挺,五官棱角分明,气质冷硬,浑身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距离感,一看就是长年在部队里当高级军官指挥下属,才有得迫人气势。
女的他认识,是镇上出了名的南方大美人苏老师,五官精致,长得跟画上的仙女似的,这会儿小半张脸都肿了,水灵灵的眼睛含着泪花儿,任由坐在她对面的男人敷着药。
他们一进来,男的就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