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小木桌旁,拿上桌上放着的一把剪刀。
剪刀是秦月茹的,她平时是用来裁剪布料,剪线头,一有空就给她家孩子做布鞋衣服用。
苏曼恐惧害怕过后,反而变得冷静起来,开始思考如何自救。
屋里没有大型的箱子、柜子可以抵住房门,她一个瘦弱的女子,完全不是身强体壮的男人对手,她想自救,只能利用夜色,躲在门后的盲区,伺机而逃。
这样的逃跑几率只有一半,如果逃不出去,她拼了老命也要跟门外的男人决一死战,决不能让自己被他玷污。
心里做好了准备,苏曼咬牙拿着剪刀,轻手轻脚地走到门口,躲在门口,屏住呼吸,等待逃跑的机会。
门外的男人很快把门砸开,破门而入,直奔里面。
苏曼迅速从门后走出来,向着门外操场大门拼命奔跑。
男人见炕上没人,听到操场一些动静,立马转头去追苏曼,边追,边声音森冷地喊:“苏老师,你跑不掉的,给我站住!”
苏曼如芒在刺,拼了老命跑,边跑,边忍不住大喊:“救命啊!有没人有人啊,救救我!”
清丽的女人声音在寂静的小镇夜晚传得很远,然而人们都在熟睡中,学校对面的邻居,压根就听不见她的声音。
她这一叫,激怒了男人,紧跟在她身后,咬牙切齿道:“臭娘们,你别跑!老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好好陪爷玩一玩,爷爽了,兴许能放你一马。你要再叫再跑,老子弄死你,先杀后奸!”
老许在打听到苏曼的丈夫不在招待所,学校里的老师都跟着校长去县里了,看门的大爷也喝得醉醺醺下不了炕,精虫上脑的他,觉得这是一个天赐良机。
他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没有见过像苏曼这样水灵的女人,长得漂亮,有文化有气质,胸也很大,不上她一回,总觉得自己白活了。
他来之前已经做好了打算,他半夜偷偷摸进学校,把苏曼上了,再把她打晕,藏在林场的深山老林中的山洞里,用铁链把她捆住,打断她的腿,让她一辈子都没办法逃走,成为他一辈子泻火的女人。
就算事后苏曼的丈夫回来找她,他不告诉他们苏曼藏在哪里,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样。
要是事情暴露,他就把苏曼给弄死,随便找个地儿丢了,让山上的猛兽把她的尸体给吃干净,来个消尸灭迹,谁也查不到他的头上,反正他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