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重,有没有去看医生?”
小孩被他那样阴沉的目光看着有些害怕,往后退两步,怯生生道:“我不知道。”
徐启峰面色阴沉,大步走向学校铁门前,那里一个看起来像是安保室的土屋,需要做个登记,门外才放他进去。
他刚走到土屋前,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转身往后看,正好看见一道熟悉的俏丽身影,走进一条小道里。
他一眼就认出那人是谁,胸腔涌起万千情绪,大声呼喊:“苏曼!”
苏曼身体一僵,拎着手里的吃食,头也不回地往小道里跑。
奔跑的步伐慌乱无章,像极了她此刻的情绪。
“站住!”徐启峰好不容易找到她,她竟然掉头就跑,好似他是什么洪水猛兽,特意避开他一样,让他心中一痛,气急败坏地追了过去。
两人在一条不长的小道你追我赶,身体虚弱的苏曼哪跑得过训练有素的徐启峰,很快被他追上,一把拉住她的手臂,拽到他面前,沉声道:“你跑什么?!想跑哪里去!”
“好疼,你松手!”他的力道很大,拽得苏曼纤细的手臂生疼,她望着许久未见的徐启峰,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掉:“我爱跑哪就跑哪去,你管不着!你不是想静一静,不搭理我,想跟我离婚吗?你还来找我做什么?是来找我回去跟你办离婚证吗?”
徐启峰听她一口一个离婚,气得脑瓜子生疼。
她离开的这些日子,他是茶饭不思,日思夜想,体验到当年他出任务之时,她在家里天天担心他,一直等他回来的难熬滋味。
现在好不容易找到她,她转身就跑,上来就跟他说要离婚,他是又气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自己在医院的那番所为伤了她的心,那时候在云湖边,她跟他说有秘密,暂时不会跟他讲,他就有心里准备。
他没想到的是,她的秘密,竟然是那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一时难以接受,对她冷漠了些,她生气也很正常,但这不是她可以离家出走的理由。
他结下不少仇家,多少人想要他的命,作为他的亲属,他的妻子,本身就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如果再有仇家,像姚燕红那样蛰伏在她身边,把她绑架了,他不保证还能将她第二次全须全尾地救回来。
她离家出走三个月,他一直寝食难安,形销骨立,她倒好,脸色红润,明艳动人,完全恢复了以前那副漂亮的模样,想也知道她这三个月吃喝的不错,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