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麻利报价。
这年头的饭票可比钱金贵多了,属于有钱都很难买到的东西,苏曼直接掏钱:“我给钱吧,我的粮票不是很多。”
“好嘞。”大叔收下钱票,走去后厨房忙活。
很快端着两个比脸还大的包子,一大海碗份量十足,热气腾腾的面条出来。
苏曼看着面前的包子面条,足足比南方的城市多了一小半,眼珠子都瞪大了,心道,果然北方的饭馆就是比南方大气,光面前这碗跟个小盆一样多的面条就能把她吃撑,两个羊肉包子,她怕是暂时吃不下了。
她把行李放在桌子底下,拿起一双筷子,夹起一筷子肉丝进嘴里,试试口感。
狍子肉炒得有些老,面条有些硬,调料没有花椒、辣椒,吃起来的口感比她自己做得面条差点,不过味儿还是不错。
她肚子饿得咕咕叫,低头猛吃,吃一大半就饱了,偏偏店里没有其他顾客,就她一个人,那个大叔坐在旁边的桌子,一边看报纸,一边笑眼眯眯地看着她。
她要是不吃光,不知道那大叔会怎么想她,只能硬着头皮继续吃。
等吃完面条,她肚子已经涨得走不动路,原地休息了一会儿,期期艾艾地问大叔能不能把桌上的两个包子打包,她实在吃不下了。
大叔见她肤白貌美,长得秀秀气气的,一看就是南方姑娘,那胃跟小鸟胃一样,吃一点就饱,也没说啥,从后厨找两张油纸出来,把两个包子包好放在她面前,“女同志,记得把你东西都带上,下次再来啊。”
苏曼向他道声谢,把两个包子放进身上背得斜布背包里面,打算当晚饭吃,然后拎上自己的行李,回到候车厅。
过了饭点,候车厅的旅客多了不少,不过加起来总共不过五十个人。
苏曼走进候车厅里,那些闲得没事干的旅客都把目光放在她的身上,其中有个四十多岁,长相看着老实,本来在打盹得男人,听见挨着他坐的一个同龄男人抽气声,他张开眼睛,顺着那个男人的目光看到苏曼,眼睛都瞪直了,目光一直往苏曼的脸和胸脯上扫,看得苏曼浑身都不舒服。
她找了一个角落坐着,安安静静地等着发车。
候车的大厅因为旅客少,看起来挺空旷,里面比外面温暖不少,苏曼坐了一会儿,困意上涌,很想闭眼睡一睡,但她一个女人孤身在外,哪能这么大大咧咧的睡过去,就这么强撑着。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总算看见穿着车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