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长得也有一些不一样,但大致的眉眼是相像的,大家伙儿也没往心里去。
在调查的人一筹莫展之时,一个在钢厂进行调查的军人带来一条消息,一个钢厂工人妻子所在的制衣厂亲戚,在听说他们在调查姚燕红之后,回家想了半天,总算想起自己曾经在三年前的滇南那边见过她。
那时候她是一个南越新娘的身份,在边界之地来回卖水果,他当时在滇南亲戚那边摘药材挣钱,见她长得挺漂亮,还调戏过她,被她呵斥了几句,记忆犹新。
苏曼失踪,而姚燕红曾经出没南越,严师长几乎可以肯定,姚燕红是冲着徐启峰来的。
他没想到,这些敌特份子竟然隐藏得这么深,居然从小就培养,把敌特份子安插在人民群众中,防不胜防。如果不是他们自己暴露,很难查出他们的身份。
严师长不难想象敌特份子抓走苏曼想干什么,无法是要挟徐启峰做一些他不愿意,或者背叛国家的事情。
在他眼里,国家兴亡之前,儿女情长都得放下。
但徐启峰作为磐市军区年轻有为的军官,其军功在整个军区都是有目共睹,他跟苏曼的恩爱,大家也共同见证,如果不告诉徐启峰,苏曼出了什么意外,他不能保证以徐启峰的性格会发什么疯。
犹豫再三,严师长还是给远在滇南那边的友部打了一通电话。
七月末,国内的气候已经非常炎热,南越边境的气候更是闷热异常。
苏曼双手背在身后,被绳索五花大绑蜷缩在一个密林深处的洞、穴里,目光所及之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岩壁,扭头能隐约看见洞口微亮的光线。
这是她被绑得第十五天,这些天以来,她一直被灌一种喝了就浑身发软,晕晕乎乎的药,毫无招架之力,被姚燕红五人一路坐车坐船换乘无数交通工具,来到这片她并不知道身出在何地的密林洞、穴里。
她已经在洞、穴里呆了近五天的时间,每一天只能在狭窄的洞穴里上一次厕所,期间姚燕红只给她喝了一点水,一些浆果吃,勉强保住她的性命。
她现在是又累又渴又饿,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负责看守她的是跟着姚燕红的四个男人,他们分为白班夜班两两轮班,手里都有枪和刀,姚燕红起先消失了一段时间,回来的时候带来很多男人在洞、穴外不知道在干什么。
苏曼偶尔清醒之时,能听见以前看过老旧电影里,无线电发报特殊的滴滴滴嘟嘟的声音,猜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