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久,他们打着口号故意对我们苏家进行打击报复,刚才已经带着你们上楼到我们家又打又砸翻找东西。我就想问问你们,你们有翻找出任何东西,证明我们苏家人做了不符合伟人政策的事情?”
“你转移话题也没用!”向成凤气急败坏:“就算你家里没藏腐败反、动东西,你们全家的人成分背景却是个大问题!你们本就该接受革、命群众的调查批d,还敢在这里对抗革、命、者,就你们这思想觉悟,马干事,我觉得不应该让他们在这里狡辩废话,该直接拉他们去街道办狠狠批d,将他们打得认错为止!”
被她称呼为马干事的人,是个四十来岁的秃顶中年男人,闻言目光严厉道:“苏医生,你不要在这里做无谓的抵抗!你们苏家人其他不说,你的母亲,你的妻子背景成分都很有问题,她们必须被带走,配合我们部门及革、命群众的公开调查。你若执意阻拦,那就是白专份子,也要接受我们的重重审查。”
在横扫一切牛鬼蛇神的指令下,全国各地的权威专家、学者、教师、教授、校长,以及海外购归来的技术顾问、海归派等等,全都成为人们心目中的修正主义分子,是让人憎恨不齿的牛头马面、狗、屎毒物存在。
那些没接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早就受够了这些高等知识分子日子过得比他们好,处处受人尊重,眼神表情都透着对他们这些文盲的鄙夷,使得他们的自尊长期受挫,逮着机会就发泄心中的不满憎恨。
很多知识分子被这些人抓住,戴上他们用纸糊得高帽,挂上木牌子,脸上身上被黑灰抹得一片漆黑,像囚犯一般,被这些人用绳子绑着,一路敲锣打鼓喊着口号,细数他们的罪状,让围观的人们对他们各种辱、骂、翻白眼,吐口水、扔垃圾,甚至脱掉他们的衣物,在及其保守的年代,接受人们不耻鄙夷唾弃打量的目光,从身心、精神上,全方面折磨这些曾经生活优越的知识分子,让他们逐渐心里崩溃,直至看不到生存的希望,自尽而亡。
苏沐张嘴欲辩,向成凤已经煽风点火道:“同志们,这苏家人无视咱们革、命群众的存在,对咱们革、命群众出手,已经是公然挑衅伟人命令。大家不要听这个姓苏的狡辩,把他们一家人拉去街道办接受大家的审判批d。”
人群中的学生有不少是市委大院附近的,他们早就看这些当领导的不顺眼了,凭啥他们家过得吃穿不饱,住得比狗窝还小的房子,这些当干部的能住宽敞的屋子,吃好穿好,他们的子女在学校读书,比其他人高人一等,处处享受父母职位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