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不住。
他头疼的看着孩子们磨磨蹭蹭穿好衣服,一步三挪到卫生间门洗漱,几个孩子又相互吐水,弄得彼此衣服湿哒哒,叽叽咕咕笑个不停。
好不容易洗漱完了,坐到客厅吃早饭,也都不老实,这个觉得那个的油条看起来更好吃,非要吃人家的。
另一个不愿意,两个人相互推搡吵架,差点打起来。
那个觉得豆浆冷了,喝着有股子豆腥味,要他去热豆浆。
还有觉得光吃豆浆油条鸡蛋吃不饱,要他再煮些面条加餐。
等他书的时间门又快到了,孩子们来不及吃,都背上书包,一窝蜂地往军属区的学校里跑。
“......”齐衡望着桌上还冒着的白面条,无语凝噎。
总算明白以前王翠花做好饭菜,他和孩子赶时间门或者不想吃,推三阻四不吃时,王翠花忍不住发火的心情,这存粹是糟蹋他的劳动成果和心意啊!
他默默喂完蛋蛋吃早饭,自己就吃孩子们剩下的,收拾好碗筷,也快到去军营的时间门。
齐衡抱着蛋蛋去斜对面的陶营长家里,想请陶营长的家属,孩子们都喊的李婶子帮忙看孩子。
哪知道李婶子看见他,摇头道:“齐副团长,不是我不愿意帮你看孩子,实在是你家蛋蛋要认人,我一抱他,他哭得面红紫涨,气都喘不过来,我怎么哄都哄不住。他年岁太小,哄不住一直哭,万一哭出个好歹出来,我也没办法向你交代不是,你看看其他邻居有没有空的,帮你照看蛋蛋?”
她其实还有话没说出口,蛋蛋太调皮捣蛋,一上来她家来东摸西搞,逮啥扔啥,一点不听人劝。
一言不合还在地上撒泼打滚哭闹,屎尿都没个忌讳,想拉就拉。
她家三个孩子,没有一个孩子像蛋蛋这样不让人省心,她可真不想干这吃力不好的事情。
齐衡哪里听不出她的话外之音,尴尬的对她笑了笑,道声谢,想找其他军官家属的婶子帮忙带蛋蛋,那些婶子都知道这个蛋蛋有多难带,都委婉拒绝。
他没办法,想找养伤中的徐启峰帮忙,哪知道这人直接拒绝,说啥他一个大男人不会带孩子,还要去军区开表彰会,让齐衡花钱找个保姆带等等。
齐衡哪有多余的钱去请人带,思来想去,拿上尿片,带上蛋蛋去了军营,把蛋蛋丢给营里的士兵们带。
军营里有很多军官,在父母双方都忙不过来的情况下,会把孩子交给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