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想管,早点请个保姆来帮忙。另外每天记得把我们兄弟姐妹换下来的脏衣服洗干净,可不能堆着偷懒不洗,会有很多细菌。家里被蛋蛋弄乱的地方也要经常收拾打扫干净,不要老想着叫我跟大壮他们做。毕竟我们都要期末考,学业为重!以前咱妈在家,我们一到考试的那几天,她就一大早就起来给我们炸油条、煮鸡蛋给我们吃,寓意我们考满分。爸,你明天记得早点起来给我们炸油条,我去烧水洗澡去,一会儿你记得给蛋蛋洗澡啊……”
他说着,招呼大壮几个弟妹,去院子里他妈搭得柴火锅炉旁,烧热水洗澡去。
齐衡被大柱连番的话说得哑口无言,瞧着在他怀里呆不住,一刻都不停歇,使劲扭动挣扎小身体的蛋蛋,他的心情隐隐有些焦躁。
蛋蛋挣扎的厉害,他一松手,蛋蛋就像脱缰的野马,迈着小腿,歪歪扭扭地跑去客厅,抓起半旧茶几上摆放着的一个烟灰缸,他马上制止:“蛋蛋,不许扔!”
蛋蛋回头看他一眼,不知道是以为他在逗他玩,还是故意的,他笑嘻嘻地举起烟缸随手一扔——
“铛——!”烟缸落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蛋蛋也被烟缸里的烟灰弄得灰头土脸,还傻乎乎地冲他直乐。
齐衡太阳穴突突直跳,才一岁半的小孩子,你说也说不听,打也不能打,他若调皮捣蛋,除了制止他,多教他,引导他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外,还真的没有其他办法来治住这样的小孩。
齐衡深息静气,默默去外面拿扫帚回来,把碎裂的烟缸瓷片清扫干净。
刚扫完,蛋蛋又把客厅柜子里放得各种小物件都翻出来,扔在地上乱七八糟的。之前还干干净净的客厅,不到五分钟就变成了狗窝。
没等他开口,他忽然看见蛋蛋扶着沙发边缘,直愣愣的站着,一张小脸涨得通红,明显是在使劲。
他眼皮一跳,暗道不好,赶紧走过去拉蛋蛋。
一股熟悉的臭味传来,他忍不住皱眉,条件反射想喊王翠花来给蛋蛋擦屁股,换屎尿片子。
刚喊了个‘王’字,忽然想起王翠花离家出走了,他没办法,一手捂住鼻子,一手拎着臭烘烘的蛋蛋去厕所换尿片子。
大柱几个在看见他拎着蛋蛋进厕所之时,早就躲得远远的,免得被他使唤给蛋蛋洗屁股。
很快厕所里传来齐衡连番干呕的声音,大柱和弟弟妹妹都忍不住笑起来,“看爸还觉得咱妈带蛋蛋容易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