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们的动作,很快又红着脸直视前方,心想徐叔叔跟苏婶婶的感情可真好,他爸妈在他印象里,好像从没像他们那样牵过手,也没他们那么黏糊过,每天就围着柴米油盐酱醋茶说话,多半是他妈在讲,他爸偶尔应付两句,他们夫妻的日子,光想想就觉得很无聊。
一行三人进到齐家的客厅,大柱喊:“爸,我徐叔叔,苏婶婶来了。”
齐衡还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伟人语录看,听见声音忙站起身来,脸色不悦地看大柱一眼。
这小子怎么回事,家里闹矛盾,咋还让外人进门来,是生怕不知道他们夫妻吵架了啊。
转头客气道:“老徐,小苏,你们怎么来了,进来坐。”
“许久没来你家,这次为难得有空在家里休养,当然要来你家坐坐。”徐启峰坐在他对面的椅子上道。
苏曼则道:“我家后院那颗晚桃成熟了,树上挂满了桃子,我们夫妻俩吃不完,我正寻思着今天有空,把桃子摘下来,送些给邻居们吃。我爬树没王大姐厉害,我去叫她帮我摘桃子。”
她说着,抬脚就往齐家二楼走。
齐衡当然知道他们来得用意,肯定是大柱这臭小子请他们过来劝架的,他没拆穿他们,人家一片好意,他总不好撵人家出门。
徐启峰坐下后,大柱很有眼力劲地给他端来一杯放了老君茶茶叶的茶水,“徐叔叔,喝茶。”
“谢了。”徐启峰很给面子的喝了一口,笑着问他:“大柱今年要考初中了吧,学习成绩咋样。”
“不咋样。”大柱苦着一张脸,“徐叔叔,我留级两年了,成绩一直吊末尾,我妈说我考不上,干脆去当厂里学徒工,过两年找个正经工作挣钱算了。我爸不同意,说啥胸无点墨难成器,腹有诗书气自华,他想让我考个高中,以后去念军校,出来就是军官,上阵指挥杀敌,津贴比一般人高,能养活自己。可我啥都不想干,我就想玩。徐叔叔,我不想读书了。”
“哦?不想读书?”徐启峰放下书也行,你快十三岁的年纪了吧,都已经是大男孩子,总不好意思让你爸妈一直养着你吧。你玩上一段时间,就得想办法自力更生,养活自己。你苏婶婶在钢厂上班,钢厂要招学徒工,一个月能赚二十块钱,你要不想读书了,跟你苏婶婶说一声,你去钢厂当学徒工,那就不用读书了。”
“叔,你哄我呢,我从爸买的报纸上,看到磐市日报宣传那些钢厂工人有多么伟大,钢厂的活儿又累又脏又苦,大人到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