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师长来了兴趣。
赵政委也给他倒上热水,沉默一下道:“当年小徐还在独狼特殊行动小组的时候,他们接到一个跨国护送任务,任务的目标就是谭老。然而他们到达指定的地点,并没有接到谭老,而是遭到埋伏,独狼特殊行动小组的人除小徐外,全部折在那里。他回来之后往上报告的是谭老偏离了预定接送点,导致整个行动小组九个人的死亡,事实并非如此。那些人是谭老引到那个地点的,他没有留下任何提示可能存在的危险埋伏标志,自己跟另一群难民离开预定接送点,间接导致独狼小组的覆灭。小徐从那里出来以后,胸口中弹,断手断脚,浑身伤痕累累,在医院躺了大半年才康复,心理疾病也从那时候开始越发严重。”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静得连根针掉下在地上都能听见。
“你们为什么不早说。”刚才还脾气火爆的林旅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一双历尽沧桑的眼睛忽然泛红:“当年京都军区选拔独狼行动小组的尖兵,有好几个是我亲自挑选送去训练的尖子兵,我一直为他们骄傲,可没想到.......”
徐启峰沉默,垂在长腿双侧握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情绪。
严师长默默喝下一口茶道:“小徐,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谭老这次要去港城跟国外几位重要的武器专研专家密会,交流一些技术心得,这对我国武器专研研究所来说十分重要。京都那边谴派护送谭老的四个尖子兵已经折了两个,他这才转乘绿皮火车,换站到附近的磐市军区,寻求我们的帮助。我们已经接到京都那边的加密电话,一致觉得你和一师的陆进是我们区里身手最好的,由你们两人护送谭老,才能彻底保证他的人身安全。当然,我们还会派一支十人小队进行伪装,吸引那些间谍、特务份子们的注意力,确保你们的安全。”
“我不接。”徐启峰目光沉沉地跟严师长对视,态度没有半分软下来。
当年独狼小组战友们的死历历在目,尤其队伍里最小的一个战友,代号为‘土狼’,一个跟他一样从磐市军区层层选拔中脱颖而出的农村兵,对他特别亲切信赖,一口一个锋哥,跟他一起训练磨合了好几年。
每回出任务,土狼都会憨笑,露出一口白牙跟他说:“锋哥,等我们任务完成了,我又能用军功换一笔钱给我娘,让我娘给我攒着,以后我给娶个漂亮媳妇,生个大胖小子,拜你为干爹!”
可他媳妇没娶上,孩子也没有,不到二十四岁的年纪,在那片潮湿的雨林里,将身负重伤的他紧紧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