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排成几排队伍,等候火车的到来。
岐水县火车站不是主要停靠站台,途径这里的火车每次只停三分钟就要走,而从岐水县前往省城专线火车的旅客,今天有大约两三百号人。
八点左右,火车呼啦啦的进站停靠,本来排队的人们想到火车短暂的停车时间,怕自己赶不上火车,压根不听工作人员的招呼,呼啦啦的一群人往车上挤。
苏曼在这样激动冲撞的人群中,跟徐启峰撞散,被人群推搡着,离徐启峰越来越远。
徐启峰身上挂满各种各样笨重的包裹,压根没办法突破人、流抓住她。
眼看自己被推搡到不属于自己的车厢位置,人群推搡着之中,还有几只手在她身上揩油。
气得苏曼抬手往围着自己的几个男人,每人脸上啪啪啪狠狠扇一巴掌,边扇边破口大骂:“我x你们这些傻x男人!都他娘的赶着去投胎啊!看老娘长得国色天香,故意推搡老娘,趁乱吃老娘豆腐,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是不是!”
“谁摸你了,就你这副泼妇样儿,有人摸你,那是看得起你。”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被苏曼打了一巴掌的男人,流里流气道。
他说完这话,周围传来一阵哄笑声,发出笑声的几个人,就是被苏曼扇巴掌的那几个人。
火车在鸣笛,开车在即。
“不承认也没关系。”苏曼嘴角噙着冷笑:“我是军官家属,你们敢碰军人军属,等着吃官司吧!”
那几个男人脸色一变,还想说什么,就见那个女人抬起脚,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他们几人的裤、裆,快准狠地每人踹一脚,然后顺着渐渐松动的人群,跑去前面的卧铺车厢。
鼠目男跟他几个同乡一同捂住裤、裆,发出痛嚎,想追上那个娘们儿出口恶气。
一旁终于挤过来维护持续的火车工作人员道:“我劝你们最好不要惹是生非,这年头能买卧铺票的,不是干部就是军官、特派员、调查员等,普通人只能买普通的车票。你们刚才对人家军官女眷耍流、氓,不想着道歉,还想搞事,你们就等着被收拾吧。”
鼠目男几人脸色变幻莫测,没敢再折腾,赶紧扛着各自的包裹上车。
苏曼在火车快启动的最后几秒,跟徐启峰顺利会师,上了火车。
他们买了两张卧铺票,在一个单独的四人上下床小隔间里。
看到徐启峰扛看那么多的东西来卧铺车厢,火车上的列车员无比惊讶,帮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