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消云散。
苏曼的内心忍不住雀跃起来,抬起自己纤白如玉的手臂,脸上挂满笑容,摇着手臂喊他:“启峰!”
明媚的阳光下,身穿湛蓝色收腰春长裙的窈窕女人,站在一片翠绿的芦苇丛中,漂亮的眼眸笑起来像晨间带着露水的花朵,清丽又灵动,举手投足间,有种说不出来的俏丽妩媚。
船头的青年船夫眼睛都看直了,忘记插竹竿抵住木船,差点让船撞到木板桥的木柱子上。
他手忙脚乱地抛锚稳住船身,嘴里啧啧称叹:“长得真他娘的带劲儿,那脸,那胸,那腰,那屁股,啧啧,少见啊。这么漂亮的女人,干起来一定很爽吧。”
粗俗的话语,听得徐启峰眉头一皱,他扛着自行车下车,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车后座碰到青年船夫。
那船夫正撅个腚,把船头的绳子绑在木桩上,被车后座一撞,没稳住身子,一个倒栽葱栽进水里,发出巨大的落水声,水花四溅。
好在岸边的水很浅,不过半腰深,青年船夫在水里挣扎几秒,呛着一口水从水面站起来,冲着徐启峰怒吼:“你他娘的下船不长眼睛啊!没叫你下船,你慌个什么劲儿!”
“不好意思,我见着我的媳妇一时激动,没注意到你,你没事吧?”徐启峰身子探过自行车架,伸手去拉青年船夫。
青年船夫:......
他活了三十多年,跟着他老爹在这里摆渡十几年,啥样的顾客他没见过。
他可以肯定,这小子绝对听见了他的话,故意对他打击报复。
可他知道这小子是故意的又怎样,是他自己先说那些混账话。
这小子身形板正,气质冷硬,还骑着自行车,一看就是当兵的或者当干部的,是他不能惹的人。
青年船夫拿手抹了把脸上的江水,扶着木桩浑身湿漉漉的爬到木船上,没好气道:“知道你有个漂亮的媳妇,你们很恩爱行了吧。滚吧,别逼我抽你!”
徐启峰点点头:“多谢同志宽宏大量。下次看见女同志,不管人家有没有丈夫,记得管住自己的嘴,到时候可不就是落水那么简单了。”转头推着车离去。
青年船夫:.......
我擦嘞,给你三分颜色,你还真开染坊啊!
徐启峰推着车子往岸边走,苏曼也从岸边提留着长裙边角,像个小仙女一样,踩着木板桥,蹬蹬得跑到他面前,仰头看他:“徐启峰,你去哪了?我找你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