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说啥人家就算是二婚的,那也是个大学生,文化程度比她高,比她懂礼,长得又比她漂亮,还是钢厂职工挣得钱比她多,他们徐家娶了苏曼,是烧了高香。
这儿听大妈问起,彭笑萍心里不服气的冷哼一声,面上点头承认,没说其他的。
大妈就跟郑玉珍说:“老徐媳妇,你可真有福气,你家老三大有出息,娶得媳妇又是城里人,还长得那么漂亮,你以后的福气大着呢。”
这话郑玉珍爱听,少不了要跟那大妈掰扯几句。
她这辈子最得意的就是老三这个儿子,人长得又高又俊不说,又是高中生,还参了军,当上大军官,现在又娶了这么一个仙女似的城里姑娘进她家门,她以后的福气可不就长着呢。
而坐在大妈身边,一个年纪不过二十五的小脸年轻小媳妇,听到她们说的话,偏头看着半躺的苏曼,总觉得她十分眼熟,名字也很耳熟,但始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见过她。
直到牛车摇摇晃晃快两个小时到双安村,她和大妈从村口下了车,她要去隔壁生产队,走到田坎上的小道时,忽然想起来,那苏曼不就是单江河对面,上坪村石家,那个克死石家老大的城里媳妇。
怎么两年没见,她又嫁到江这边来,成了徐家媳妇?
小媳妇是江对面一处大山沟里,嫁到这边条件还算不错的双安村的,上坪村在江对面的沿江山脚下,条件跟双安村差不多,不过那边的地儿要比这边少,平时那边的人想到这边来,都得赶船。
因为码头设立的停靠点在镇上,上坪村的人平时跟江这边的双安村人没有太大的接触,小媳妇也好久没见过苏曼了,一时没把她认出来。
当年上坪村石家老大娶了一个漂亮城里姑娘的事情,江对面的人都知道,那姑娘长得貌美如花,皮肤白得像块玉,可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啥活儿都不会干,脾气也不大好,就会使唤石家老大干活,石母那时候没少跟那姑娘吵架动手。
后来石老大死了,石母逮着那姑娘一顿又打又骂,说她克死了她的儿子,把那姑娘赶出了婆家,吞了那姑娘的嫁妆。
后来那姑娘就回城了,石家也消停了。
小媳妇是个藏不住话的人,她回到家里,比她年纪小的妯娌缠着她,问她去县里买了啥东西,干了啥事儿,遇到啥有趣的事儿没有,她嘴一快,就把石家老大媳妇嫁去徐家,成为徐老三媳妇的事儿提了一嘴。
双安村背靠大山,正面临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