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啥了?”张青果简直好奇到了极点,那货究竟干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能把曲姐气成这样。
“做完手术不是得复查吗?陪她复查的人还是她老公,我在卫生间洗手的时候,无意间听到那个人渣在隔壁打电话,他竟然把自己破了老婆两次处的事当成炫耀的资本!还用十分猥琐的语气说他想试试另一个子宫能不能怀孕!”
曲江吟原本打算把这件事告诉那位患者,可望着依偎在男人怀里、满脸依赖之色的女人,她踌躇了半天,最终还是没能宣之于口。
浓浓的无力感和倦怠感挣脱时间和空间的束缚,再度席卷她的心田。
“我靠!”陈若娴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义愤填膺地喝骂道:“这种禽兽不如的玩意儿居然能娶到老婆?”
“这也太……”三观遭受剧烈冲击的张青果,仅仅说了个开头便卡壳了。
此时此刻,萦绕在陈若娴心头的情绪,除了无尽的愤怒,还有深深的无奈,“都说在医院待久了,人容易变得麻木不仁,这种比屎还脏的东西见得多了,能不麻吗?”
听了她的话,曲江吟有气无力地感慨了一句:“只能说,医院能够频频出现在恐怖小说里面,不是没有道理的。”
“那个男的实在是太恶心了,害得我都没心情看书了!”张青果啪的一下把书合上,顺手塞进抽屉。
身为张青果的最佳损友,陈若娴在她面前从不掩饰自己爱挤兑人的性子,“切!说得好像你多爱看书似的,我都不稀得说你!”
“我当然爱看书啦,小说也是书嘛。”
“考试又不考小说,你就算看一万本小说也没用。”
她俩又开始拌嘴了,曲江吟怔怔地盯着天花板,疲惫的大脑容不下一丁点儿思考。
与此同时,徐逸风也在目不转睛地望着天花板。
他倒不是在发呆,而是在怀疑人生,因为他突然发现一个诡异的现象,一旦他盯着天花板的时间超过三秒,就会莫名有种天花板慢慢朝他压下来的感觉。
这时他有两个选择,眨眼,一切恢复原样;不眨眼,眼睁睁地看着天花板逐渐逼近。
好在这种吊诡的情况仅仅持续了两三分钟,不然他就得吩咐助理帮他安排体检了。
他很想把这事儿告诉江吟,博取她的关注,收获她的关心,享受她的关怀,进而满足他巴不得她时时刻刻念着自己的私心,不过理智告诉他,他不能影响她的工作,更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