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一口久违的、流动的、新鲜的空气。
混杂着土腥味的激爽,风带来复杂鲜活的气味,她餍足的“啊”了声轻叹。
旁边副驾传来一声低笑,“就这么开心?”
“能不开心?”季夏嘴角压不住上扬,“阿瓦镇真是个是非之地,离开那里我不知道多开心。”
想到半夜的锁动,她还是止不住地心有余悸。
和偷羊那几人对峙时对方好歹是商量要钱的态度。
这半夜闯房的人不知来头,也不知所求什么,入室抢劫被发现后痛下杀手的案例不少。
或许是昨晚喝了酒又不太平,偏头痛今天又没放过她。
抬起右手揉了揉右边太阳穴,甩甩头,把那些倒霉事和尾气一同甩在身后,精神集中回路上。
摇上玻璃,随着皮卡拐了个小弯离开主路,正式进入颠簸的小路。
开了两小时到达休息点,是沿路一家小卖店。前面三台车几人纷纷下车休整,有的去洗手间,有的进了商店。
阿吉扶着腰凑上来,“我擦,这路可真他爹的难开。”
季夏揉着太阳穴:“……你哪学的这些新潮脏话。”
阿吉晃晃手机,“群里,你拉我进的群真的太好玩了,他们好像不睡觉,24在线聊天。”
“阿吉,你有这闲工夫就不能干点正事?群里那么多同行,你要么帮着打听打听另外两队在哪?”
阿吉挠头憨笑两声,见她又头痛,“怎么又头痛了?布洛芬吃了吗?”
“今天没吃。”在阿瓦镇耽误这么几天,药也吃了不少了,沿路恐怕没有太多补给站,所有药品都是珍惜资源。
“那买个冰可乐喝?我听说冰可乐对头痛有用。”
季夏想了想,摇头,这贫瘠的内陆地区可乐本来就是稀有物资,物价高得离谱,普通一罐可乐差不多20人民币,冰柜里的恐怕还得再加5块。
“太贵了,不划算,待会中午我休息会就好。”
阿吉余光见塞多径直走近小商店,他赶忙追上去生怕他又偷东西。
屈泽擦着她的肩膀也进了商店。
太阳出来,季夏站在屋檐下,用手当遮阳棚看着外面。
今天是她来埃国见过最好的天气。
或许是个好预兆。
“嘶——”猝不及防,一片冰凉贴上她右脸颊。
下意识躲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