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下去罢。”
那少年抱着琴,如蒙大赦走了,薛柔陡然听见谢凌钰轻笑。
“阿音实在关心旁人。”
听见这话,薛柔抿唇道:“陛下一定要将寻常举措理解为关切,我也没法子。”
谢凌钰脸色铁青,被她堵得说不出话,喉咙噎得慌。
看见宫人已将灯烛点上,谢凌钰唇角带了丝笑意,看向她。
“朕今晚在宝玥台过夜。”
他见薛柔想说什么,及时把她的话堵回去,“阿音白日里看旁人看得开心,总不能只顾自己高兴罢。”
薛柔眼皮一跳,知道今日那句解围叫谢凌钰记下了,现在赶他走,不知他要心里计较多久。
还未大婚,他应该也不会做什么,薛柔犹豫片刻,抿唇道:“好。”【你现在阅读的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