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依依不舍地让二郎君先过去,心情没由来地有些低落。
不过想到一会儿就能吃到林杏月做的那些东西了,吴娘子又重新高兴起来。
大老爷也是没想到苏祭酒会上门,虽说二郎君在国子学读书,可是大老爷却是没怎么和国子学的这些人打过交道。
从前大老爷书就读得不大好,处处比不过西府二老爷,再被老国公爷一番打击,更是读不下书。
大老爷见了苏祭酒还有几分犯难处,先恭恭敬敬地行了礼。
苏祭酒当初是教过大老爷的,他上门也并不见外,受了礼,这才说起此番来的目的:“听说官家过段时间就要来,不知府上可有什么要帮忙的事情?”
苏祭酒这话一听就是客气话,官家要来,那是因为宫里的娘娘要省亲,就算有什么忙要帮,也轮不到国子学的祭酒来帮。
不过大老爷还是感受到苏祭酒这话里的善意,互相恭维了几句,二郎君便在这时候过来。
苏祭酒就顺势说起二郎君的学业来:“令郎的课业确实不错。”
大老爷一听,立刻高兴起来,看着二郎君的目光中也带了些慈爱:“犬子这样,还多亏了祭酒的教导。”
苏祭酒又夸了二郎君几句,才说起这次的正事来:“像上舍的学生倒罢,直接可以授官,可下舍的学生却是要参加科举,眼见着明年就要下场,读书却依旧懒散。”
国子学是分外舍、内舍和上舍,每个等级都是要经过考试的。
苏祭酒自然是想着他们国子学的这些人能都为上舍,就算不好,也得为中等,便说起想要些吃食作为彩头来:“即便是下一等级的下等生,也是能参加科举的,若是等明年下场的时候再发愤图强一些,到了明年也能在秋闱中一展身手。”
大老爷倒是没想到苏祭酒来是为了这事,二郎君虽然诧异,却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神情。
有大老爷在前,他也不好说出其他的事情来,只在一旁等着便是。
果然,大老爷只略微思索了一番就答应下来这事:“只是我家那厨娘近来要忙的事情颇为不少,且老太太也很是器重她,能不能做出来,还是要问一问。”
苏祭酒挑了挑眉,他倒是没想到大老爷会说出这种话来。
他是寒门出身,对这些高门大族向来不放在眼里,总觉得他们一个个的都道貌岸然的,有这样好的读书条件,却不好好读书,怎么能让他看得起?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