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手里,想买个什么东西,还得开口要,这张嘴给人要钱的日子,可不是那般好过。”
黄婆子说白了,除了想买好吃的外,也有点害怕等她年纪大了,黄大树和黄娘子两个人把她晾在一边,不愿意管她。
黄娘子当时没想那么多,只是觉得她在乱花钱,想了想就看向黄大树:“要不这样,你每个月拿出来一半的钱给娘,让她自个儿攒着?”
黄婆子一听,眼睛都亮了。
黄大树同意,只是一边拿钱,一边委屈巴巴地说:“娘,要不晚上我们还是去隔壁要点东西吧?反正明天我就要走了,又没给我准备吃食……”
黄娘子和黄婆子这才想起来这一茬,两个人赶紧往外走:“怎么会没给你准备呢,你婶娘故意诓你呢!”
一听这个,黄大树心里才美滋滋的。
二郎君因着官家要过来,一早就同张博士请了假,要回家来帮忙准备。
张博士也很是重视,万一官家心血来潮,到时候考教二郎君的学问,一个不好可是要给国子学抹黑的,他就千叮咛万嘱咐,让他这几天也别放松了。
二郎君面上诚惶诚恐,再三谢过张博士。
张博士摸着胡须,一副我还有话要说,你快些来问我的样子。
二郎君之前不知道他这副样子是作何,可后头相处的时间长了,哪里还看不出来,只是不接这话茬。
张博士见他不上道,唉声叹气:“为师这几日也要埋头苦读,只可惜长夜漫漫,肚中难免有些饥饿。”
说出来,脸上也是一红。
二郎君忍俊不禁,躬身行礼:“博士若是不嫌弃,等回家安顿好,便给博士送些点心来。”
张博士甚是满意,等二郎君一走,便眉飞色舞起来,还去苏祭酒那边炫耀。
苏祭酒见状,调侃张博士一通,顺道就敲了张博士一竹竿,让他等有了点心,一并给带来分一分。
张博士舍不得,在那里很是纠结。
开完玩笑,就说起也说起正经事来。
最近监生心思浮躁,这眼看着明年就到了秋闱的时候,若是他们这些国子监的监生,还没有那些地方来的学子书念得好,就成了满朝文武的笑柄了。
张博士一听这个,也发起愁来,这教人念书哪里都好,最不好的就最不好的就是有考校这一条。
并不是人人都是那读书的料,有的人分明很是刻苦,偏偏就是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