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国公爷在世,霸占着咱们屋子!”
“就是呢,不仅占着,还不给个好脸,哪里有像他们那样,只逢年过节把自个儿当成客人来了,略坐一坐就能走?”
“听说宫里的那娘娘也是不重孝道的……”
西府的人却都恍恍惚惚起来。
“这要是离了这里,咱们要去哪?”
“五品官的老爷,是不是用不了那么些个下人?”
冯大娘回来了,就把这事和林杏月掰扯了起来:“原先两府中间的那园子,虽然没挡着门,可轻易也不会有人来走动,可光今儿个,就来来回回不知多少人。”
林金兰从外头摆摊回来,累得连手指也动不了了,只在一旁竖着耳朵听着。
林杏月奇怪地问:“来来回回地进出,是做什么?”
“当然是探门路,想着能留下来还是得留下来。”
“想当初我被分到了东府这边,你那黑心肝的奶奶,还说我没福气,我呸!”
林杏月想着之前听到的消息:林无梅他们被打了板子,隔了两日,说是送去庄子那边了。
只是林婆子和林大海并没参与,林大海早年就死了老婆,膝下倒是没有孩子,在西府那边,听说也混成了个小管事。
冯大娘也是担心这个:“你说他们会不会来说情?”
林金兰一听这个,顾不得累得不行,直接开口说:“他们敢来!来了就轰出去!”
冯大娘让她先别着急,想着有了上次林无梅的前车之鉴,林婆子他们应该也不敢轻易来闹。
林杏月却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她想了想,拿着才做出来的面包去找罗大娘,她女儿罗三娘在西府那边,定然是要过去帮着打点一二的,到时候托她打听打听。
罗大娘见林杏月来,赶紧把他迎了进去,一边说:“都是多少年的邻居了,咱们也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来还拿什么东西?”
话是这样说,心里却还是欢喜,往那盘子上一扫,就吃惊起来:“这是什么,怎么从来没见过?”
林杏月给她指了指那被烤得金黄的面食:“这个叫面包,可以直接吃,也可以涂些果酱。”
林杏月早就想做面包,只是家里并没有合适的炉具,想着上次做饼干的时候,把小饼干放在瓦片上,又放在锅灶里面闷着,就依葫芦画瓢用了这个法子。
头一次做出来的面包,火候没控制好,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