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婶子的声音越来越小，杨奶奶听了先是冷哼一声，往地上呸了一口。
她是有一肚子的气要说，最后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
算了，只要秦韵华是清白的就行。
别说别人了，她自己在听到这事的时候不也怀疑秦韵华了。
秦韵华从始至终都很平静，她越平静，其他人心里就越害怕，都悄悄打量着她。
本来秦韵华想直接走的，可被张婶子的话吸引了注意力，干脆就多留了一会儿。
村长和林从南两个人问的很详细，张婶子把她听到的声音和周围一下子消散的雾气都说了出来。
周围的人一开始还都当个新鲜事听，可大家越听越神色浓重。
“这要真是怪物，随意攻击人怎么办？”
“什么怪物！”王奶奶根本不信，“既然是怪物，为什么只攻击我儿子！”
杨奶奶立刻回嘴，“谁让你儿子心怀不轨，还想着半夜去偷袭我们！”
一说这个，杨奶奶心里的火腾腾网上冒，“也多亏死了！”
话难听，但说出来了解气。
杨奶奶见王奶奶脸色变了，终于痛快了几分。
“看来人就是得做善事啊。”谷妈妈意有所指的说了一句。
村长问明白之后就急匆匆的走了，他要去给安置点那边打电话去。
走之前还不忘叮嘱村里人不要动王爱斌的尸体。
“一会儿肯定会来人的，你们几个先在这里守着。”
秦韵华见问不出来了，叫上杨奶奶和宋白柚就往回走。
其他人看到了，都赶紧给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谁也不敢说什么。
林从南起身跟在她身后，和林竹渊也一块儿消失在雾气里。
其他人见没什么热闹看，慢慢也就散了，最后也只剩下王奶奶和王福宝不肯走。
两个人都跪在地上哭着，在雾气中多少显得有些凄凉。
“以后他们日子怕是不好过了。”
家里能出去种地干活的王爱斌死了，只剩下小的老的，都不用往后看，就能想到他们日常该有多难。
可能有什么办法？
刚才还能帮他们说话的人都走的干干净净，杨洪看王奶奶一直这么哭下去也不是个办法，就劝了几句。
“总要想开的。”
“人死不能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