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弥压着嗓子骂,使劲把脚收回来,伸长手拿过手机。
十二点四十五。她早就习惯了睡到日上三竿,平常不会有任何感觉,现在只想骂娘。“你不用上班吗?"楚弥息屏手机,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调休,昨天加班,今天休息。”钱航说。她没穿衣服,就一条薄薄的毛毯斜过腰间盖着,雪白的肌肤遍布落梅般的吻痕,乌黑的长发如海藻般凌乱散着。美得不似真人,钱航眼眸深不见底,粗粝修长的手掌又抚上她的大腿。他一动,楚弥就察觉到了,睁大眼睛张口就骂:“发骚去卫生间自己撸去,别扯上我。楚弥小v心翼翼把人从床上拉起来,抱在怀里,边亲边哄,“你昨天不是还说要看看我的本事么,把我睡了就不认账了?"楚弥哑然,倒是真的没想到这个处男这么有能耐。
时间短但精力旺盛,一次又一次把她弄得死去活来。最要命的是时间也就一开始短,后来一次比一次长。“我累了,不来。”楚弥说。“来嘛。”钱航像条狗,脑袋在她脖颈间蹭,捏起嗓子细声细气道,手指不间断在她身上点火。一个大男人竟然在撒娇,楚弥听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要命的是她竟然还觉得有点可爱。“看在我刚刚辛辛苦苦伺候你让你那么爽的份上。”钱航没脸没皮的,像是抱着心爱的珍宝,丝毫不吝啬表达自己的喜欢,“就一次。''''辛苦?”楚弥被他气笑了,掐着他的脸道,“爽的是你才对吧,好喝吗?"钱航凑近吻住了她,低喃道:“再来一杯。
楚弥吃软不吃硬,最后还是败在他的死缠烂打之上,说这能一次。他昨天才破处,再怎么样也不会太久。她原本是这样想的,可钱航再一次突破她的认知。用能力告诉她,什么叫做天赋异禀,老实人发起疯来有多疯,开了荤后一发不可收拾,浪得没边楚弥实在没力气,都是由他掌控,没骨头似的融化在他怀里。身子忽然腾空,楚弥被汗水糊住的眼睛睁大了一些,眼睁睁看着他把自己抱到镜子前,正面对着,让她看清楚钱航动得很快。镜面上雾气蒸腾,影子摇摇晃晃。
他的语速和动作截然,低沉缓慢地问她:“分得清现在是谁在你里面么。
男人是不是都这么小心眼,楚弥想笑,但忍住了,“我还年轻,不瞎。
事实证明钱航不仅小心眼,还幼稚,“如果闭上眼,你能知道谁是谁吗?
“不知道。”楚弥声调懒懒的,知道他想听什么,偏不如他的意。
“我又没玩过多人运动,您要是实在想知道,不如叫人来试试?
钱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