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拒绝了她的告白。
楚弥继续问:“你们在一起了?"
“没有。"
“那你为什么给她擦眼泪?
“普通的安慰而已。”
宋淮序看着楚弥,好像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你问这个干嘛?"
楚弥冷道:“我讨厌中央空调。
楚弥说完就走了,这天以后,再也没来找过陈清轨,自然而然没见过宋淮序。
她第一次无比清晰地意识到,这是一个她不主动,就不会有交集的人。
算了,就算再冷,她也不需要中央空调施舍的暖气。
她心情差的时候,会表现得很明显,走路都带风,回教室,路过一个女生旁边,人家摆在桌上的一只笔被风卷下地,刚好落在楚弥脚边。
楚弥看一眼,蹲下身随手捡起来还她。
“谢、谢谢。”女生吓了一跳,声音很小。
楚弥更烦了。
她在班上是有名的问题少女,人见人怕,没人接近她。
之后天天去找陈清轨他们,还没觉得什么。
现在像被瘟神一样避着,她有点自闭。
有一天体育课,在操场跑步时,她望见不远处陈清轨他们班也在,一个趄,了一跤。
有人停下来围观,个别男的吹口哨笑嘻嘻问:“要不要我抱你起来啊?
“滚。
楚弥手撑着地,咬牙靠白己颤巍巍站起来,膝盖血肉糊,在流血。
在体育老师的准许下,楚弥一个人去医务室。
她埋着头,一瘸一拐往前走,前面忽然罩下一片阴影,有人来到了她面前。
楚弥抬眸,面无表情绕开他。
对方发出低不可闻的叹息,再次拦住她,俯下身,不顾她的挣扎托住她的大腿,背她起来。
楚弥冷冷道:“宋淮序,你有毛病啊。
“我送你过去。”宋淮序耐着性子道。”你知道我讨厌别人碰。”
“那只能麻烦你忍耐一下。”宋淮序说,“或者你想要你哥来?"
楚弥看到不远处的陈清轨,哑然。
医务室老师不在,宋淮序将楚弥放在床上,轻车熟路拿了酒精和红花油过来。“有点疼,忍忍。"宋淮序用棉签沾了点酒精,给她的伤口消毒。楚弥把突如其来的剧痛咽回去,咬着嘴唇手指死死揪紧床单,一点声音都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