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脚步。
“夫人你回来了啊,那正好,你端进去给他喝,陈先生肯定会很开心。”
温漓:“他都不想看到我。”
“怎么可能?”江姨把姜汤往她手里塞,“他巴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着你,可能生病了有点小情绪,你多哄着点。”
温漓看着淡黄色的姜汤,轻声问:“你早就知道他病了?”
江姨摇头,“我也是听他说才知道,他一回来就让我收拾出一个房间来单独睡,还以为你们吵架了呢。”
“也有一点吧。”温漓苦笑。
江姨看她的样子,想到什么,又干巴巴道:“不过他生病也不是完全没有征兆,你们度蜜月回来后他的精神状态就不太好了。”
那不就是他淋雨淋坏了身体吗?
愧疚感再次排山倒海地袭来,想到陈清轨是为了给她买抹茶糕生病的,温漓站不住了,“我端进去给他。”
她这次没敲门,直接进房间,朝床上躺着不动的人道:“你先起来喝了汤再睡,睡前再量一次体温。”
耸起的毯子颤了颤,男人这才慢吞吞转过身子,手肘撑着床,用力。
温漓看到他起身坐到一半,身子卡在那儿,不上不下忽然不动了,“怎么了?”
陈清轨掀起眼皮看了她一眼,清晰吐字:“没力气了。”
您维持这样的姿势才更费力吧。
温漓没说也没问,把姜汤放在床头柜,手把手把他扶起来,再把枕头竖起来放到他背后,让他舒舒服服靠着,温和开口:“这样好点没?”
陈清轨看着她温柔的眉眼,轻嗯一声。
温漓舒了口气,拿起姜汤给他,“喝了吧。”
陈清轨看了看汤,又看了看她,道:“你让一个发烧到39.5度的人自己喝?”
“……”
陈清轨继续道:“我看到你给你那些男客户敬酒,在你心里我还没他们重要。”
“我喂,我喂总行了吧。”温漓用调羹舀了一勺汤,放在唇边吹了吹。
陈清轨淡嗤:“你给他们敬酒时笑容满面的,现在一脸不情不愿。”
温漓微笑:“你到底喝不喝?”
“喝。”
陈清轨没再说什么,抬手摘去口罩,就着她递过来的调羹,小口喝汤。
他睫毛很长,像鸦羽又黑又浓密,垂着时在眼睑处投下一圈扇形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