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工读书的时候,怎么没有见过老师登台表演节目,还是跳舞。”
上一秒说不说了,下一秒话题看似无关,实际上又饶了回来。
因为谢远星作为一个新老师,就是因为这一学期的一次表演被很多学生知道的,也因此得票很多,成为年度最受欢迎教师之一。
谢远星解释
道:“这一次是百年校庆,每个系的老师一起上的。”
“也不算跳舞吧,”他忍不住莞尔,想起那个画面就有些好笑,“群魔乱舞合适一点。”
沈边野没到现场,但前不久看过视频,自然知道那个场面,更知道作为年轻面孔被推上前排的谢远星在其中有多出挑,有多吸引人眼球。
舞台灯光下,黑色的摇曳泪痣,白色单薄的衬衫,晃动的纤细腰身,西裤里若隐若现的轮廓。
那些学生看得仔细到仅凭那点轮廓,就知道谢远星腿上套了衬衫夹。
弹幕和评论里一水的老婆斯哈斯哈。
什么一想到白皙的腿上套着黑色的腿环,在大腿根部微微勒出肉感,就觉得好色。
什么如果能不穿裤子跳就更好了。
诸如此类的评论数不胜数。
好笑!
是她们的老婆吗就斯哈?
沈边野不想说出来显得他和谢远星的学生斤斤计较,毕竟谁都知道那些评论都没恶意,更多的是小Omega和女生表达喜欢的方式。
但是...
那是他老婆!
他都没有看到过谢远星不穿裤子跳舞!!
他甚至没有亲眼看到谢远星跳舞!!!
沈边野咬着牙冷笑,脚边啪嗒一声响,脆弱的纸制细绳因为过度用力而绷断,袋子掉在地上,露出一点对联喜庆的红色边缘。
纸袋掉在地上的声音吸引了谢远星的注意,他弯腰捡起,看见断口处眼神眨了眨,“怎么断了。”
沈边野:“不知道,可能是质量太差了。”
他面不改色的拿过来,“没事,一会儿买完醋和年货再找个袋子。”
谢远星瞥了他一眼,又看了下那个被他攥紧在手上的纸袋子,“还需要买醋吗,感觉家里还有。”
沈边野和他对视一眼,极力保持镇定,一开口却成了:“我没吃醋宝宝。”
谢远星语调平淡中带着点疑惑,无辜至极:“什么时候说吃醋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