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什么味道把窗户打开透透气。”
“来来后面的窗户也打开。”
“冷点才清醒免得课上打瞌睡。”
早上早读课刚刚开始语文老师一走进来就让开窗下面的学生一片哀嚎说着冷凛冽的风还是灌了进来。
谢远星被风一吹脸冰冰凉脸以外的地方却很暖和。
他穿着水蓝色的羽绒服脖子上围了条颜色更深一点的克莱因蓝色系的围巾在周围多数穿黑穿白的人群里整个人亮眼无比。
沈边野坐在他身后视线落在围得严严实实的围巾上表情有一瞬间的古怪。
课上
沈边野没打算跟谢远星说些什么下课后自己抬眸看了眼写在黑板边上的课表视线对上了偷偷摸摸用余光微微偏着头往后看自己的谢远星。
后者那双圆溜溜的眸子顿时睁大了像受惊后瞳孔变圆的猫嗖的一下把头转了回去。
下一秒谢远星又直接转过身面朝着沈边野微微昂着下巴带着点命令似的颐指气使般说道:“你不许盯着我看。”
沈边野看着他“我看个课表也不行?”
“你是课表?”
谢远星一噎眼神却是狐疑的很明显不信看似很突兀的强调道:“我今天带围巾了。”
沈边野:“然后呢?”
谢远星:“然后你不能看我的后颈。”
沈边野表示:“我没有想看。”
他淡淡一笑轻描淡写般带着点冷笑似的:“我想看的是我小男朋友的后颈他叫软星不叫谢远星。”
“你有点自作多情了。”
他才没有自作多情!!!
谢远星气死了盯着沈边野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来。
他该怎么说?
一说不就又变成了他就是承认他是软星了。
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是他偏偏就是不能承认!一承认理亏的吃亏的就是他了。
谢远星看沈边野那张棱角分明的俊美的脸只感觉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看哪里都碍眼。
片刻后重重的哼了一声扭过身双手抓住羽绒服的帽子边边唰的一下戴了上去。
身后传来沈边野幽幽响起的声音:“还戴上帽子了?”
“其实不至于你又不是软星我的眼睛不会时时刻刻黏在那上面。”
下一秒戴着帽子裹着围巾的小企鹅搬着凳子往前蛄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