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
回哪个家?
谁的家?
他游魂一样跟着谢远星到了一个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地方,眼前的一切他都不熟悉,谢远星却说这是他们在A市的家。
桌子上闭着眼睛的红
色娃娃摆件碍眼难看,沙发前的章鱼哥立体托盘瞪着死鱼眼,还挺别致。
茶几上有两个游戏手柄,进屋第一间房间是个改装后的电竞房。
他能在这个房子里,看出完全不同又巧妙融合在一起的两个风格。
最关键的是......
沈边野喉结滚了滚,语气古怪的开口:“这里好像只有一个房间有床。”
谢远星点了点头,唇角微微翘起:“对。”
“我知道你失忆了不习惯,所以今晚你睡沙发吧。”
沈边野:......
他冷静开口,像是有点不情不愿,“既然你说我们结婚了,那我也勉强可以试试你们以前是怎么生活的。”
“如果适应不了,我们就离婚。”
谢远星摇了摇头,体贴又善解人意:“没事,第一天不用勉强。”
“你先好好恢复吧。”
他转移话题道:“你饿了吗?要吃什么。”
沈边野现在吃什么都没胃口,但一直抓着那个话题不放,显得他很想和谢远星一起睡一样。
他只是想试试他排不排斥和谢远星躺在一张床,如果排斥,他很怀疑他们结婚这件事的真实性。
沈边野没有提出要看结婚证,有结婚证也有可能是假婚姻,合作,利益,被沈政安排,什么都有可能。
......
晚饭是谢远星做的,他记着沈边野的伤,做得很清淡。
吃完晚饭以后,他也没有让伤员洗碗,自己洗了碗,给沈边野找出一床被子,就自顾自的去洗澡睡觉了。
沈边野坐在沙发上,越想越不对劲。
如果结婚是真的,谢远星为什么要遮遮掩掩不让他一起睡?
他要试一试。
沈边野看着时钟上的指针一点点转动,等夜一点点深了,他起身往卧室走去。
薄薄的睡衣被掀开,沈边野的喉结滚了滚。
洗过澡的谢远星很香,像甜津津的牛奶布丁,现在这块布丁上,布满了青紫交错的吻痕,腰上的痕迹隐隐像是掐握留下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