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但他还是停了下来,温柔
的叫着谢远星:“宝宝。”
“在灯下面的宝宝好漂亮,宝宝的手不应该用来做这些。”
“应该用来谈钢琴,用来玩,洗衣服不该是宝宝做的。”
不该被生活所累,这句沈边野不知从哪看来的话,他觉得矫情,却在此刻实实在在的觉得谢远星就像是这句话形容的人。
谢远星睫毛颤了颤,如黑蝶的羽翼,他垂眸,当作看不见月光下眼前人的轮廓。
沈边野喉结攒动,忍不住想亲一亲谢远星漂亮的眼睛。
他没有贸然俯身,而是伸手盖上了谢远星的眼睛,后者没有躲,浓密卷翘的睫毛扫过沈边野的掌心,带来微微的痒。
又或许只是,心痒难耐。
他再也忍不住,低下头吻了吻谢远星的唇,声音暗哑:“宝宝,怎么这么乖啊宝宝。”
“哪里都漂亮,走廊上一盏灯都能把宝宝照得像在舞台上,漂亮死了宝宝。”
“还穿这么短的裤子,勾死我了宝宝。”
沈边野说着,慢慢蹲下身,大手半握着谢远星光洁细白的脚踝,指腹暧昧的摩挲着上面凸起的小圆骨,像在缓解某种渴望。
不知何时,他的声音变得古怪而粘腻,自下往上看着谢远星,半张脸都隐在暗处,只有那双眼睛炙热痴迷,“我可以亲一下吗宝宝?”
总感觉.
不是像在说亲嘴。
谢远星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答应。
“哎,谁把这里灯关了。”
不远处传来声音,在灯亮起的前一秒,柔软的短裤被人撩起,靠近内侧的大腿根
部被人留下了一个滚烫的吻。
一触即分。
灯亮了。
谢远星的瞳孔猛地一缩,心在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又惊又怕又是羞耻,他甚至不敢低头看。
沈边野态度自然的站了起来,手里拿了一件本该放在谢远星脚边的盆子里的衣服。
来的人认识沈边野,见他在这里,满脸疑惑:“沈哥,晾衣服吗,怎么不开灯。”
沈边野:“按了一下没反应,以为是坏了。”
他自然而然的从谢远星手里拿过衣架,抖开衣服挂上去,谢远星踢踏着他的拖鞋,垂着头,不像蘑菇,像颗摇摇欲坠的红番茄,匆匆从旁边走了。
连自己的盆和衣架都没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