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野一边给自己戴上铁质的止咬器一边也不知道自己做得对不对。
他
想拥有X拥有的一切,自尊和自卑都不重要,原本不敢承认的,在弄砸一切,反而坦然了。
再坏,也不会更差劲了。
还有就是,他不想再看到谢远星哭了。
如果没有看到谢远星经过甜品店时的眼泪,沈边野永远也不会再出现在谢远星面前。
他以为他为谢远星排除掉了所有痛苦和压力的来源,却发现谢远星还是会哭。
没有和任何人发生争吵,没有遇到任何不公,突然的掉了眼泪。
他不明白谢远星为什么还是会哭。
但X能让谢远星开心,他就给谢远星X。
谢远星收拾好桌上的垃圾准备下楼扔的时候,推开门,看到一个人蹲在他的门边。
黑色的铁质止咬器像个嘴套,牢牢的扣在那个人的脸上,嘴套不是铁栅栏似的,而是上面留了三个椭圆长条行的开口用来呼吸。
但那点开口很小,下半张脸还是完完全全的被铁质的止咬器挡住,看不见他的样子,只有一双眼睛暴露在外面。
深邃的眼窝,晦涩的眸子。
沈边野是不知道谢远星什么时候出来,才蹲在这里的,但现在,他干脆就着这个姿势这么看着谢远星,开口,轻轻叫了一声:“宝宝。
变声器把他的声音转变得很温柔,也有可能是他本就说得温柔。
谢远星一怔,呆呆的看着他,手里的垃圾袋被骤然攥紧的手抓出簌簌的声音,而后啪嗒一声,轻轻落在地上。
“你怎么
一开口,声音竟是哑的。
沈边野去拉他的手,谢远星颤了一下,没有躲,“宝宝,是我,是X。
“宝宝最近不开心吗,怎么又瘦了。
沈边野在开口前,心里很忐忑,他不知道谢远星会有什么反应,也不知道自己这样的举动,会不会让谢远星更难受。
但在拉住谢远星的手以后,沈边野确定了,谢远星不会拒绝X。
他定制的止咬器几乎将脸遮了个严严实实,谢远星就可以把他当成X。
沈边野的心不可遏制的猛地酸涩了下去,垂在身侧的手紧了紧。
他起身,把呆愣僵硬的人抱在怀里,温声说道:“宝宝怎么不说话?
被他抱在怀里的人,放在他背上的手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