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还是头一次见,妈的,神经病。
佣人们已经在往桌上摆着晚上的饭了,沈边野干脆坐了下来。
晚饭很丰
盛还配了酒。
沈政面色复杂的看着沈边野说道:“你刚出生的时候只有那么小你的成长我都没有缺席过你又何必对我有这么大的怨恨。”
“我是做的有不足的地方但我自认为我也尽到了父亲的责任但你现在对我沈政沈政的叫经常性的不回家我想见自己儿子一面都变得很难。”
他说得很温和有些叹息此时看上去竟然有些可怜。
沈边野听得反胃喝了一口酒压了下去“要不我们来说一说你在我十五岁确诊信息素紊乱治疗才一年你就把我放弃了到外面找别的女人准备再生一个孩子的事情?”
沈政并不生气而是道:“集团总要有人继承我为它付出了心血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它交到别人手里。”
“但我还是爱你的你是我儿子。”
沈边野嗤笑端起酒杯朝他一敬“祝你早日生出合你心意的儿子。”
说罢起身上楼回了房间。
沈政坐在原位对旁边的Omega使了一个眼色后者得到指示起身跟了上去。
这么多年他生不出孩子也知道了是沈边野他妈死前给自己下的药。
但是没关系没有儿子培养有孙子也行他的心血
原本还想再等等等等看新的治疗方案有没有效果但现在治疗停了结果也不尽人意还是早做打算为好。
不愿意相亲也不愿意结婚他就只有用别的办法了。
要是第一个孙子生出来发现不聪明还能抓紧时间准备下一个。
沈边野回了房间就感觉身上有些热头也有些晕他没有在意只当是喝了酒的原因。
身体燥热脑海里那枚泪痣不断的闪烁出现勾得沈边野口干舌燥。
他的呼吸越发粗重眼神中不断闪过挣扎手死死的攥成拳掐着曾被戒指划伤的掌心忍了又忍还是没有忍住拿出了手机。
里面有一张照片是在酒店里。
谢远星带着黑色蕾丝眼罩安静睡着的照片是沈边野偷拍的。
谢远星太白了黑和白在他脸上碰撞暧昧的蕾丝让他眼下的那颗泪痣都多出了几分涩情引诱。
沈边野盯着照片舔了舔唇俊美的脸上被欲望染出几分野性的色彩。
他还有一丝理智尚存现在倒不是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