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需要想的就是,该找什么理由什么时候把谢远星
哄去。
除夕、春节都太隆重了,容易让人误会。
但.
沈大少爷啧了一声,这两个日子,谢远星一个人过的话未免也有点太可怜。
谢远星的情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了,父母都去世了,论亲戚关系,近的都在牢里,提都不用提,远的已经远到八竿子打不着了。
和那只干瘪猴子的朋友关系说有多好,那也纯扯淡。
沈边野又想到了昨晚去宿舍时看到的那一幕,灯光暗淡的房间,守着冒着热气的小锅,托腮坐在旁边发呆的谢远星。
分明孤零零的。
怎么就感觉到幸福和开心了呢。
是痛苦太多,拥有的太少,所以失去了最大的痛苦,拥有了一点,就感到满足了吗。
沈边野烦躁的点开手机,切号,打开聊天框,真要发送消息时,又顿住了。
让X陪谢远星过年,过一个黑漆漆的年吗?
很明显不合适。
X:“快过年了,宝宝过年有什么安排?”
收到消息的时候谢远星刚到兼职上班的地方,他把工牌拿出来戴上,低头回消息的时候,蓝色的绳子晃晃悠悠的荡着。
谢远星:“过年要在这里值班。”
X:“?”
X:“过年都不放假吗?”
X:“是强制性值班?”
X:“辞职吧宝宝,我把这个月和下个月的工资都补给你。”
谢远星:“不是的,是自愿申请。“
“过年期间有三倍加班工资,我就申请了。”
X:“宝宝这样太辛苦了,学校刚放假就去上班,过年也不休息,上完班又要去上学了。”
X:“身体会吃不消的。”
谢远星:“反正也没有别的事情做,上班也没有多累,一周还有一天假呢。”
“而且春节当天是放假的,可以休息,也算值班工资。”
“要上班啦,先不说了。”
第一节课的铃声在整个二楼三楼拉响,谢远星把手机调成静音,从后门走进了教室。
A市的第一场雪在除夕当天姗姗来迟,谢远星走在上班的路上,把脸往藏蓝色的围巾里缩了缩。
街上冷清,却又到处贴着红,冷和喜庆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