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秀气的鼻尖,眨眼间卷翘浓密的睫毛如欲飞不飞的蝴蝶,那枚泪痣就在下面跟着晃动。
一瞬间,口舌生津。
沈边野无意识间咽了咽,目光痴痴的追随着那枚小巧的泪痣,他
如同被蛊惑一般慢慢靠近唇瓣微微张开像是随时要伸出舌尖。
谢远星在他的目光下感觉到格外的不自在想要溃逃一般躲开沈边野的视线太灼热了细微的动作更是让人联想到了.痴迷。
他毫不怀疑如果他不后退沈边野会直接舔上来。
所以谢远星后退了一步用无辜茫然的语气问:“怎么了是发呆了吗。”
他感谢沈边野的帮助讨厌沈边野的贬低不喜欢沈边野所以要后退。
沈边野心底骤然涌起一股失落心不甘情不愿的盯着那枚泪痣
“我还要去上课走了。”
到底怎么样才能舔到啊。
X能舔到吗。
他脚步一顿转头对谢远星说道:“对了手机这两天下课的时候不要调静音我会让律师加你万一有什么事情要和你确认。”
谢远星回到教室将静音改成了震动嗡嗡响起来的却不是来自律师的VX好友申请。
X:“宝宝你一天没有理我了。”
X:“明明是宝宝先说的想见我。”
X:“坏宝宝怎么能这样。”
X:“故意勾我又不理我。”
X:“不要冷战好不好这样我会觉得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
他在示弱在示好却对最重要的取消见面这件事提都不提。
谢远星确实把人晾了一天心底有些歉疚想了想还是回了“我只是有点担心。”
X:“宝宝在担心什么?”
X:“不用担心的宝宝我会戴电击颈环宝宝一进门就把电击开关交给宝宝好不好?”
不是的谢远星不是担心这些。
他担心一切会变担心见面了X就不是X了。
谢远星沉默不语在上课铃打响后又把手机改成静音放在了一边。
中年男老师从讲台的座位上站起来开始讲着让人昏昏欲睡的马哲阶梯教室宽大台下坐着不少低头玩手机的学生。
谢远星的视线移向窗边从窗户往外看去远处的灰蓝天空逐渐暗淡鸟雀扑扇而起他心间突然一松。
最让他痛苦的事情将在一个月后尘埃落定他的心情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