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飞到C城那个新赛道去,坐飞机两个小时就能到。”
“我看你刚刚那股疯劲,你还是没有真的成为乖宝宝嘛,走啊。”
沈边野:“不去,走了,回学校了。”
没几年能活了还作死,到时候等不到三十就要翘辫子。
他脚步顿了下,转头看向卢强,“你车上有抑制剂吗?”
卢强想了想,点头,“有,一盒吧好像。”
两个人来到卢强的车边上,沈边野打开了抑制剂盒子,靠在身后的大G上,垂眸,表情淡漠的,一针一针地往手臂里扎。
卢强眼皮跳又跳,心惊胆战的看着沈边野面色平静的注射着抑制剂。
一盒抑制剂有八只,在一盒眼看着就要见底的时候,他忍不住伸手按在了盒子上,“得了吧,还扎啊。”
“你以为自己是注水猪肉啊,猪肉也经不起你这么扎啊。”
沈边野说不清,也说不上来自己心底的浮躁。
但信息素最能反应情绪,他不用抑制剂压下去,回去谢远星又会在他的信息素下呛得泪眼婆娑。
啧,烦人。
一个beta,娇弱得受不住信息素的味道。
可怜得好像他欺负人了一样。
看到谢卓武厚颜无耻颠倒黑白的样子,就隐约能知道谢远星以前过得有多惨了。
再让谢远星哭,好像就成了他的罪。
沈边野丢掉空掉的抑制剂针管,打开车门,道:“你车我开走了,让你帮我查的事别忘了,下次请你喝酒。”
出来一趟,出人又出力,还赔上了一辆奔驰大G的卢强悄声竖了个中指。
宿舍里,谢远星从来送餐的高叔手里接过了晚饭,今天有加饭前餐点,精致的盒子里分了三层,摆着樱桃鹅肝,烟熏三文鱼和哈密瓜火腿面包片。
摆盘很精致,东西也很精巧,每样都只有一点点,吃下去不占肚子,还能很好的打开味蕾。
谢远星抿着唇,筷子呆呆的捏在手里很久,半天都没有动。
宿舍门口传来动静,他也像是没听到一般,身体却轻微抖了抖。
“发什么呆?”沈边野走过去,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还是这么凉,我开个空调。”
谢远星此时就像一只乖巧的猫,任由他伸手摸摸脸颊。
沈边野想到了他妈和他妈以前养的那只猫,每次他妈回家,到家的第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