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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无论X发了什么,对面都没有回复哪怕一句,最关键的是,也没有回那一句是不是在和那个正处在易感期的Alpha聊天。
他一直和谢远星说话,就是不想谢远星和别的什么东西聊天。
但现在...
沈边野脸色阴沉下来,不断的刷新着充满他发过去消息的聊天框,但那里始终维持着原样,并没有因为刷新而多出一条消息。
他不爽的舔了舔犬齿,顶着满格的信号,手快速的切到移动网络那里断开又链接,再打开VX查看。
没有,还是没有。
那个问题再次回到他脑海里,谢远星是在和那个正处在易感期的Alpha聊天吗?
讲座每个大学生都参加过,大部分都无聊透顶,还不得不在那里一坐就至少是一两个小时。
玩手机是最优解,手机没电的时候会干什么?自然是低声聊天。
这个问题的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Alpha、易感期、两个人应该还坐在一起。
谢远星的身上说不定还会染上那个Alpha难闻的海盐味的信息素。
沈边野被自己的想象烦得焦躁,信息素察觉到情绪,也猛然躁动起来。
寝室里的余烬味浓郁的像是要将一切焚烧,最先因这股无形的余火感到灼痛的却是胸腔里的那颗心。
烦躁,嫉妒,和一点微不足道的委屈如烈火如毒药般腐蚀着心脏。
凭什么理那个Alpha不理他?
易感期带来的冲动让他想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