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攻容阙的父亲。
在原著小说中,容含章冤死乱葬岗的下场,宛如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促使裴湛与容阙两人决意推翻晟朝,剑指最高者。
不过到那时候,他这个岭南王已经凉了。
比他上一世好一些,享年三十三岁。
他的俊俏小老婆带着他的遗产,跟武将竹马携手推翻了他家的政权统治,在这个白手起家的过程中,两人看对了眼,结成一对佳偶。
嵇燕台还能怎样?
还不是笑着把小老婆原谅。
自己给自己在脑内讲了一段相声,嵇燕台举杯轻饮,借着酒杯遮挡唇边笑意,见台上的青衣咿咿呀呀地唱念做打,不自觉想起了裴湛。
上次见面太匆忙,他没能尽兴。
他总不能在林子里就把人裤腰带扒了吧?
也不至于那么急色。
嵇燕台半敛着眸,脑中浮现那人在亭中煮茶的侧影。比起岭南初见那夜,裴湛的面容看起来更成熟了些,五官舒展,丰姿清朗。
皮相尤佳,骨相更盛。
无论是床上,或是床下,嵇燕台都不曾疏忽对他的教导,以至于裴湛那股子沉静的书卷气变了味道,说不出的味道。
勾人。藏着锋芒。
嵇燕台非常享受这个过程,手把手将那人教出来,猜着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逼着他做出自己想要的选择,又莫名期待着他做出不一样的选择。
可偏偏,他没得选。
嵇燕台光是看着他,就觉得快乐——看他坐在自己怀里微笑,送吻,将自己当做筹码送上,看似沉陷,那根脊骨却从未真正折断。两年间,嵇燕台就这么旁观着,俯视着,不紧不慢地往裴湛的后背投下石头。
一块,两块,三块……
目前为止,裴湛表现得很好。单从演技方面来说,少说也是个现代青年影帝的水平。
嵇燕台品着酒,不自觉地眉梢微挑。
要不说自己是故事中的渣男前夫哥’呢?
裴湛跟容阙是两小无猜,同命相连,大可放心地交托彼此的后背与性命。
若是有求于对方,他应该不会自荐枕席,以身做筏,先把男人伺候高兴了,满足了,再低眉顺眼地提出要求,最后还不忘卖一卖乖吧?
可嵇燕台就吃这一套。
或许是在场众人的状态太过紧绷,反衬得嵇燕台姿态闲适,有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