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垂,笑话人,
“行了,再吃下去,本王就要让府里医师给你开一方山楂消食丸了
话音刚落。
他的耳边响起系统的小声哔哔,
“哇,宿主…
“正反话都让你说了啊。”
嵇燕台面上带笑,不言不语。
此后一个月间,裴湛也不是天天在嵇燕台刷存在感,隔个四五天,才让丫鬟通传一次。
嵇燕台想见他时,便允他同桌,顺手吃一通豆腐。
有时他懒得应付,便将人拒之门外,置之不理。
嵇燕台的日子过得很养生。
他每日雷打不动地跳操运动,王府后厨的师傅绞尽脑汁奉上各种以珍禽异兽、鲜活鱼虾为主料的高蛋白‘健身餐’,更有专门通晓穴位推拿的侍者,每日为他松筋活络,疏通气血。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一个月,单从乌黑了不少的头发,就能看出来他的身体有了极大的改善。
嵇燕台的精神头也好上许多。
这日傍晚。
卫都风尘仆仆地回了王府。
他身后跟着两名心腹,避开了其他人的视线,小心翼翼地抬着一个沾满干涸泥土,锈迹斑斑的小铁箱子,将其搬进了书房。
“王爷,幸不辱命!”
“奴才把东西带回来了。”
卫都前来汇报时,嵇燕台刚沐浴完,坐在凳子上,身后丫鬟正在帮他擦晾头发。
他闭着眼,淡道:“嗯,做得好。”
“下去领赏吧。”
待头发半干,嵇燕台起身,往书房走去。
穿过雕梁画栋的长廊,将掠入后花园时,一阵裹挟着花香与湿润水汽的晚风迎面拂来。嵇燕台脚步微顿,顺着心意,拐向了花园的方向。
天外已是暮色四合。
一池碧水被染成橘红,几尾肥硕的锦鲤懒洋洋地游弋。池畔,一大一小两个身影被暮光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嵇燕台站在廊下,远远看着裴湛弯下腰,一手小心地扶着身前的裴允书,另一只手抓着一把鱼食,耐心地引导着幼童,将鱼食一点一点洒向水面。
鱼儿们立刻聚拢争食。
霎时间,水面上荡开圈圈金色的涟漪。
其中一条格外肥大的红鲤,大概是饿极了,猛地跃出水面,想要去抢夺半空中的鱼食,尾巴带起一串涟涟的水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