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
他真的会很倒胃口。
哪怕岭南王的癖好特殊,喜欢以旁观的视角,观摩人体艺术,但能被他看上眼的民间行为艺术家,都是容貌身段俱佳的。
嵇燕台淡声道:“我要保障自己的视觉体验。”
NO01:“.…
不愧是你。
衣袍穿戴整齐后,嵇燕台又坐回床沿。
他一边好整以暇地看着裴湛为自己穿鞋穿袜,一边与系统无声闲聊,“这小孩儿还挺能屈能伸,昨天才给他送了个果盘,今天就来讨好我了。”
“啧,谁让他有个崽呢?”
嵇燕台心想,虽说一身傲气的冷美人调起来更畅快,但这般的冷美人,在某些特殊时刻,不得已泄露出几分本不该存在的母性……
品起来,似乎更有韵味。
嵇燕台不缺耐心,等着那一天的到来。
今天的日头不错。
曦光明亮,宛如一炉熔化的金液,顺着雕花窗柩淌进屋内,烫着台座的一角。
岭南王衣着齐整地坐着,散落的长发撩过身下木椅的雕纹。裴湛站在他身后,持着一柄木梳,一下下地顺着男人的发尾。
丫鬟举着发带与玉冠,站在侧后方。
当裴湛俯身,沾取放在台面上的发油之时,隐约瞥见台上有一块压痕,方方正正,像是有什么东西不久前才被撤走。
他的目光只在那压痕上停留了极短的一瞬。
“.…
嵇燕台有些出乎意料。
他的发丝被梳得顺滑服帖,没有一根被扯痛,最后裴湛束发戴冠的动作也干净利落,玉冠稳稳地固定住发髻,没有丝毫不适感。
“手艺不错。”
说完,他拉开一个匣子,从里头摸出一个通体莹润,水头极好的羊脂白玉指坏,然后一把拉过裴湛的左手,动作随意,却不容拒绝地将指坏套在他的食指上。
裴湛的指节修长,骨感。
白玉指环细细窄窄,套上去正合适。
嵇燕台笑道:“好看。赏你的。”
“…谢王爷赏。”
听着裴湛那道恭敬有余,却听不出个人喜恶的回话,嵇燕台没有松手,反倒攥着他的手腕,往自己的怀里用力一扯!
裴湛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整个人竟被岭南王拽得跌坐在他腿上,姿势有些别扭,更像是被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