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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欺欺人罢了。
他反手抱住明修,两人吻得昏天黑地。檐下的风铃被风刮得直响。
殿内,水渍声忽轻忽重,铃声无人听。
白衣仙君失了体统,长发与衣衫凌乱至极,呼吸也一塌糊涂,在自己的寝殿里被人不明不白地扯掉了腰带。
明修的手太快了。
说不清他在梦里练习了多少次。
被聂无洄亲吻这件事,让明修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与愉悦,完全顾不得维持潇洒的扮帅的姿态了。
只是比起那个轻飘飘的吻,明修的作风更加肆无忌惮,仿佛一场突如其来的雨夜暴雨,砸了聂无洄满身,满脸。躲不开,也不想躲开。
明修亲得太忘我,直到他听到身下之人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音,方才惊醒一般地立起上身,往下看——男人前不久还为他正衣冠,偏偏明修忘恩负义,反将他的衣襟扯得不成样子,露出大片的温润白玉。玉色不纯粹,晕了色。
明修造的孽。
他紧盯着,靠近了,恍然想起了聂无洄先前喂给自己的那瓣橘子,甜里带着酸,诱得人口齿生津,将汁水咕咚咚往下咽。
他往下咽。那癫狂执拗的势头宛如在荒漠里渴了不知多久的浪人,一朝寻到绿洲,眼睛冒光地往前奔,耳边听不到一点儿声音……只顾着顺应本能,为自己解渴。聂无洄仿佛置身漩涡。
漩涡的吸力太强,他下意识地挣扎了起来,手掌推着明修的脸,却推不开,唇间溢出一道稍显局促的轻呼,“………别。”听到这声儿,明修的脑袋更昏了。
我是谁?
我在哪儿?
我在干什么?
明修聪慧的大脑罢了工,使劲地想了半天,腮边鼓鼓,脑袋一会儿往左偏,一会儿往右偏,冥思苦想。
聂无洄:“……”
就在这时候。
聂无洄冷不丁听到掌门顾风籍给自己传音,请他前往主峰大殿内一见,商讨即将在归清门举办的仙门大比一事。
聂无洄:…………"
尽管聂无洄修行干年,很少有人事物能让他大惊失色了,但在此时此刻,他还是压不住心底的羞赧之情,面庞滚烫。
他一把推开明修的脑袋,坐起身来。
明修如梦初醒,砸吧了一下嘴巴,才慢半拍地问:“有人跟你传音?谁?”聂无洄面上还热着,不想理他,满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