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世界主线偏移10%。】
他视若罔闻,仍旧牵着聂无洄的手,大拇指不自觉地摩挲着对方的腕侧,写完字的食指还坏心眼地挠了两下男人的掌心。
嗖的一下。
聂无洄面无表情地收回了手。
明修心里乐开了怀,却极力保持着表情和风度,不让自己笑出声。
他生怕这人甩袖离开,咳嗽两声,继续道:“本尊独自创立宗门不易,底下魔修又都不是省油的灯……”
明修很真诚地眨眨眼,嘴角含笑,
“听闻归清门乃是正道魁首,无洄道友又是归清门的长老,想必很有治理宗门的心得吧?”
他在‘道友′二字上,落了个重音,却听不出疏离客套,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亲近暧昧,让人浮想联翩。
话罢,明修再度拽住男人的衣袖,“本尊想向无洄道友讨教一二,不知可否?”
聂无洄:“.….”
面前的玄衣男人仿佛知他所想,一字一句,让聂无洄无法直言拒绝。
就这样,
聂无洄被他拽着袖子,领进了卧房。
期间,聂无洄也出言提醒过他,“明道友,我自己会走,你无须这般……”
话没说完,就听明修很惊喜地道:“正是,拽袖子是有些不雅,还是我牵着你更稳妥些!”
聂无洄顿时没话了。
他并不担心男人会对自己做什么。
尽管明修很强大,但他也不弱,若是动起真格来,结果如何还是未知数。
聂无洄心中更多的,是对这人不着调言行的无奈。
他容貌甚佳,年岁又长,千百年来不是没遇到过好色之人,言语轻佻放荡,对自己口花花个不停,但……
但没有一个人,像明修这样。
聂无洄不觉得受到侮辱,也不反感,还隐隐有种遇到志趣相投之人的求知欲。
他也是乱世孤儿,幸而被归清门掌门捡了回去,这才活了一条命。
后来,聂无洄历练时看尽世道艰险,便想着为苍生尽一份绵薄之力。
他并不拘泥于正邪两道的立场。
这世上的人千百种模样,有表面风光霁月,背地里却道德败坏的正道伪君子,也存在有情有义的魔修。
人性本就是复杂的。
因此,在亲眼看到戮天宗的景象,以及听到